agate

修菊迪克:

来自卡卡西的圣诞礼物带土篇~🎄🎄🎄

修菊迪克:

换装play,不过是水仙……吧

修菊迪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东西

xxx·NEURON·xxx:

火影博人传的脑洞合集①(CB向)


隔壁嘶吼太多次暂时先不在这里吼了(wa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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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带卡小鸣人/《哦哇啦塞勒与哦哇啦塞噜》

ClareSunny:

究极风暴革命剧情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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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跟玖辛奈结婚得特别早,似乎也就是刚刚到法定结婚年龄两个人就牵着手去扯证了。据玖辛奈的说法是因为水门越长越帅了再不结婚容易夜长梦多,倒也特别信任自己身边男人只要一枚戒指就能锁在家里,似乎婚外恋这三个字跟水门整个人都风马牛不相及。


但事实上水门也确实跟婚外恋三个字风马牛不相及,即使这个黄头发的大帅哥再诱人,姑娘们也不敢去惹那个红头发的女人,好男人钓不钓得到另说,丢小命倒是可以立马为您实现。


所以后来就这对夫妻,木叶村里的学者写了本关于女人牛逼才能促使家庭稳定的书,获得广大妇女一致好评与全忍界家暴概率的直线飙升。




结果作为忍界家暴运动起源的水门夫妇反倒从来没出现过家暴。




认识这对夫妇的时候卡卡西刚死爹,本来就有点沉默寡言的性格如今更是雪上加霜,等水门来认学生的时候看看手里的名单又看看卡卡西,然后问就你跟琳在吗?卡卡西说嗯,然后水门又问你俩等很久了吗?卡卡西说嗯。水门想了想说你们知道还有一次测试的事吗?卡卡西说嗯。


水门望天,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本子。


水门最后问,卡卡西你是女孩子吗?


卡卡西说,不是。


瞬间水门就觉得卡卡西是个反应挺快挺聪明的孩子,缺点只有一个,不好玩。


觉得卡卡西聪明的瞬间,水门还知道了自己有个学生是迟到帝,优点也只有一个,那就是特别好玩。




特好玩的迟到帝带土小盆宇比起水门老师实际上跟玖辛奈的渊源更深一点。


倒不是同一种笨蛋属性那样的原因,而是水门跟玖辛奈结婚的时候这小东西跟亲戚刚走散,也不知道在哪就弄了一杯红酒当洗手液似地抹了一手,玖辛奈穿着素白的婚纱才刚刚从礼堂走出来就被这小子抬手抹了一裙子的红酒。村里阿妈们嚎着不吉利啊不吉利又把玖辛奈重新给架回去换备用婚纱,玖辛奈眼睁睁就这么看着快到手的水门离自己越来越远,水门一边无奈地笑一边挥手说没关系我等你。




然后带土抬手就给水门的白色礼服也抹了一巴掌的红酒。




新婚的初夜水门刚推走那群死赖在房里的同期好友,拉窗帘的时候顺势还把壁虎一样粘在窗外的自来也师父给拧出八丈开外。


因为初次进行人类繁衍工作小青年显得十分紧张,大脑中新婚前同前辈们你一句我一句彻夜总结到位的经验之谈,在看见玖辛奈穿着长裙坐在床头时分分钟就灰飞烟灭了。于是波风水门只能站在门口问玖辛奈要不要先搞点酒壮壮胆。


玖辛奈也是初次进行这类工作,同水门一样紧张得不得了,一听要借酒壮胆欣然同意,等水门倒了两杯红酒过来后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才觉得尴尬到不行,水门还支着自己那一大张帅脸问玖辛奈高不高兴。


从来没听说过跟人结婚后问老婆跟自己结婚这件事高不高兴的,玖辛奈也是喝的有点高了就冲水门点头。水门一见玖辛奈回答高兴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就把玖辛奈手里的酒一把放到桌上,嘤嘤嘤就扑到玖辛奈怀里说我也好高兴喔我当丈夫了呢呢呢呢呢。玖辛奈着实也是喝多了看见水门抱着自己嘤嘤嘤她也触景生情,一把搂住水门就嚎啕大哭说我也好高兴喔我当妻子了呢呢呢呢呢呢。




这两口子就这样在新婚之夜莫名其妙抱头痛哭了一整夜,人类繁衍的正经工作都给搞忘了。




能正式搞工作的时候不好好搞,到最后才怒而发现忍者真的容易把男人给忙到阳痿。尚且年轻精足的波风水门刚结婚没多久就打仗去了,留玖辛奈一个人在家里当全职太太。一边祈祷水门能安然回村一边不得不照顾家中的玖辛奈还多了一份挺有意思的工作,那就是闲暇之余去照顾村里因为战争而没了爹娘的小孩。




于是玖辛奈再次看见带土的时候指着这染脏自己婚纱的死小孩就嗷嗷叫了出来。


才七八岁大的带土也不知道这女人干嘛指着自己嗷嗷叫,总之有人指着自己嗷嗷叫自己也情不自禁就嗷嗷叫了起来。




——带土跟玖辛奈这才算正式认识了。




水门这一仗一打就是一年半,打得整个忍界都被他金色闪光的名讳给震慑住了。后来忍界就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战场上遇到金色闪光可以直接放弃任务逃命为上,反正逃回去上面也不会罚你,于是水门后半年打仗基本只要露个脸对面就跑了一半,真正意义上的人还没出力你就倒下了。




敌人就这么自然倒着这一仗也就这么打完了,身披一身功绩的水门回家只想着这次一定要跟老婆继续研究一下繁衍后代这个严肃正经的工作。谁知道等水门刚打开门就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光着屁股从家里浴室出来,水门神奇地半点误会都没有就走到厨房问老婆这孩子你哪捡的?


玖辛奈听见老公这么问,挺自然地回答了这带土是宇智波家族的一个孤儿我没事做就捡回来带带,回答完就继续切起了菜。等水门跑过去为了防止带土着凉而从衣柜里抽出毛巾围到孩子身上,玖辛奈才反应过来似地举着菜刀气势汹汹从厨房里冲出来,一手挥舞着菜刀欢欣鼓舞地说你回来了老公!!水门也是莞尔一笑就双指夺白刃把玖辛奈手里的菜刀给夹到一边,接住扑过来的老婆说我回来啦啦啦啦。




在一边披着毛巾擦水的带土有那么一刻觉得娶老婆这事大概只有厉害的男人才能办到,不然看起来似乎很容易就会在分分钟死于非命。




于是带土当天在小伙伴们放学回家时就对琳深情款款地说,我会变得很强的!你等着我!


琳被弄得有点莫名其妙,倒也就冲带土笑了笑说我等你喔。


结果卡卡西从琳后面冷不丁就把带土昨天测试的成绩在带土面前挥,挥得带土差点把自己的零分卷子当场吃了。






这三个孩子成了水门的学生,水门觉得多多少少算是有点缘分。


只是跟带土还不如说是孽缘比较贴切。


水门倒也对三个孩子都一视同仁,结果不好玩的卡卡西跟特好玩的带土成天不是吵架就是谁也不鸟谁。想着这时候也只有女孩子比较好处理这类关系的水门只能从琳身上下手,结果刚把琳带到家吃了顿饭玖辛奈就喜欢琳喜欢得不行,蹭着琳软绵绵的小脸蛋叨叨着我也要生个女儿啊我也要生个女儿啊,水门乐了。




当初玖辛奈死活都要儿子,想要女儿的水门于是也就没开口,只是说了句女儿也不错啊,玖辛奈就顺势说都好啦都好。倒也不是水门处处让着玖辛奈,而是觉得自己始终欠了玖辛奈一些东西,就像生活点点滴滴积累下来的小债券,很快就把水门给套牢在了玖辛奈的身边。




但对水门而言能欠下那么多债是幸福的,因为这些都是妻子一直迁就自己的证明。




妻子喜欢去闹带土的事水门也是静静看在眼里,想着这或许就是玖辛奈想要男孩的原因。


玖辛奈说没办法啊,看着带土就好像看见希望一样,又爱笑又倔强。虽然蠢一点成绩差一点手里剑也扔不好,但就是在看不见他笑容后让人特别舍不得,也不知道是在一起时间久了还是属性太相近,玖辛奈自从见到带土第一眼就觉得自己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孩子。




水门问,那卡卡西呢?


玖辛奈想了想,说,也很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个卡卡西这样的挚友啊。






可战争来来去去,最后活下来的只剩下卡卡西,水门跟玖辛奈都很伤心。


能让两夫妻稍微从学生一个个去世的噩耗中缓解下来的,是玖辛奈怀孕的事情。有的生命消逝了,有的生命却悄无声息地来临,为了能够好好迎接即将诞生来的小生命,两夫妻收敛起了心痛,水门也有心地让玖辛奈能尽量不触碰自己学生的问题,即使如此又希望卡卡西能静静在护卫玖辛奈时明白木叶一直以来想要告诉这群年轻人的至理。




向来把心事藏在肚子里的卡卡西在慰灵碑遇到水门时一开始也没打算主动开口说什么,直到自己这个刚当上火影的老师先开口问卡卡西难过吗?卡卡西默默点了点头,说自己欠了一个人太多东西了。


水门看着卡卡西的左眼说我也欠了一个人很多东西啊,其实我们师徒俩都差不多。


卡卡西这才抬头看着水门,水门正微笑着看慰灵碑上带土的名字。那时候卡卡西还不能明白为什么身边这个男人会在表示同自己一样欠人人情的时候能够笑得出来,他以为自己欠的东西跟水门老师欠的东西不太一样。




但很快他发现他还欠了水门老师很多东西。


很快卡卡西发现他又没办法还了。




没办法还清这一切的卡卡西站在火影的墓碑前呆滞了很久,一时间他那聪明而且不好玩的脑瓜突然停止了运作,一片空白。他最后能记得起来的只剩下这两夫妻每一个善待自己的画面。


水门老师,玖辛奈师娘,琳,每一个人都温柔得不像样。


就连那个从来跟自己水火不容的带土在回忆的画面中都温柔得不像样。






卡卡西发现时间真的很可怕,一不小心就会将自己心爱的人一个个带走,最后还要强制带走对他们的记忆。






直到一天一双同自己当初一样幼小的双手朝自己张开,捧着一盆名字又怪又可爱的植物。


卡卡西接过植物看着那双手稚气的主人,正像带土那样朝自己眯着眼笑,说老师,节日快乐。


那天卡卡西发现,这孩子有着水门老师一样充满阳光的颜色,有着带土一样充满希望的笑容。




卡卡西有些想落泪,抱着植物摸着这孩子的头发想,他终于可以有地方把欠他们的那些东西还清了。


然后卡卡西又默默想,谢谢老师与师娘,能留下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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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土与碎石将本该绿荫环绕的国界崩碎,每一个站在宛如废墟大地上的人们眼神都坚定地注视着自己的希望与敌人。


站在这群人最前方拥有着阳光颜色的少年抬手指向前方,任凭狂风吹打他早已被战斗磨烂的上衣与长长的护额带子。再过数秒,少年将会重新在这片昏暗的大地上发出夺目的光,包裹着他身体的九尾大衣就像红月之夜下不合时宜出现的太阳。




对立站在这个少年面前的男人只觉得那孩子发出的光棘手而惹人心烦,就好像正在面对十几年来一直逃避的另一个自己,那个曾经笑容充满希望的另一个自己。带土从未想过这个自己竟然会在多年后变得如此夺目,直到再转眼看见秽土转生的水门老师后。




他开始有些恍然。




只有水门在看着自己孩子后轻笑,觉得自己老婆真的是个很会看人的女人。




一直都是。










END





带卡 Sign

多话情人:

*和平世界线


*私设多,OOC


*融合了部分大土性格和直感的仔土


*踩着元旦的尾声,祝新年快乐


*短,一发完





卡卡西第一次看到带土的时候,他正冒着雨从宇智波族地边的围墙上跳下来。他的脸上有几道划伤,不过比起被远远抛在后面的那些家伙,倒是显得不怎么狼狈。


他马上认出了这个人是谁,宇智波家难得一见的怪胎。这个家族脾气古怪,但一向内部团结,唯独宇智波带土是个例外。


带土和他是一届,毕竟是宇智波出身,又比他年长一岁,理论偏科但足够优秀,实战更为抢眼,也算是配得上那一族的天才名号,却不知为何就是和族里关系不亲密。


“听说是因为孤儿的缘故,一开始天赋也不突出,等到发现他居然开了眼时,人也已经长歪了,”后来问起时父亲这样说道,“更别说前几年,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不算好,大人还不明显,小孩子就少不了明里暗里的排斥,他们打不过他,也抓不住现行去告状,最后就只有尽可能地无视他。”


雨势渐渐大了起来,卡卡西想着要不要先找个地方躲雨,一不留神和带土对上了眼睛。糟糕,他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的多管闲事。


带土停顿了一下,突然转向他跑来,这让卡卡西下意识绷紧了身子,准备迎接可能来临的战斗。但带土只是跑近他,然后把外套脱了下来甩到他头上。


卡卡西一愣。


“都下雨了还待在这儿做什么。”带土的声音意外的平和,“往南走就有个茶亭。”


说完就头也不回跑远了。





等到再次近距离接触时就是在忍校里了。卡卡西提前一年上学,不喜欢也不擅长和同学交流。他本想早些毕业,但这次父亲没有妥协。要相信大人啊,现在还没有到要你们必须上战场的时候,父亲如此说。被称为木叶白牙的父亲,查克拉刀和发色一样雪白得有些晃眼,如同日光一样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最后卡卡西按部就班地等到九岁才正式毕业,他和同班擅长医疗忍术的琳以及带土分到了一个小队里。


不熟悉的人多少有些幸灾乐祸,一个宇智波就算了,还是个刺头,真是好运气。


村里对宇智波带土的评价一向两极分化。一方面是从小就找他麻烦的那些人,部分还是宇智波,说他冷心冷情,出手狠绝,跑路时又滑不溜手;另一方面大多是老人和孩子,对,很奇怪的是还有一些甚至走路不稳的小孩子,说他开朗大方,只要时间充裕,能帮就会帮上一把。琳和带土从小就认识所以不怎么奇怪,倒是新任带队上忍的水门老师为带土的好说话感到惊喜。其实同窗几年,卡卡西还是知道的,带土对于他看的顺眼或者划到圈子里的事物,总会多出十二分的耐心。


他这样想着,然后在数年后得知,第一次见面时带土借他衣服挡雨主要是因为他当时看起来整个白白的小小的一只,看起来让人不太放心。卡卡西在内心疯狂地殴打了他一顿,并把当天负责的队餐全部做成了咸口。





三战在毕业不久后开始了,他们也终于上了战场。这个时候,卡卡西才觉得那些传言也不全是错的,带土给人的感觉的确不像第一次参与战争。他动手的时候眼神很冷,不带一丝情绪,下一秒却会在休整的火堆旁把大家逗得大笑,仿佛随时可以出道去做相声演员。虽然卡卡西是队长,但实际上带土有时候对全局的掌控力要胜于他,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带土还是以他这个队长为首的,偶尔才会提出一些建设性建议,更多的是在后面补刀。卡卡西在休息的时候问过带土这个问题,结果他回答说是直觉。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第六感了?”卡卡西忍不住吐槽道。


“怎么没有?”带土回呛道,“你看,我就知道你要是哭了准没有什么好事?”


“谁会哭?”卡卡西跳着脚追着带土打了起来。


带土放下捣火的木棍,拔腿就奔向了水门老师和琳。他躲在后面哇哇地控诉着白发小天才光天化日之下欺负纯良队友的不耻行径,硬生生地把卡卡西给气笑了。


战争结束后,带土的写轮眼就开到了三勾玉,不过按他的说法他开眼的方式算是特例。


宇智波开眼一般没什么好事,不像我全靠一身正气,他补充道。


卡卡西对此嗤之以鼻,在汇报完任务后翻了个白眼就赶回家和父亲享受亲子时间去了。倒是带土和队里其他人道完别后,硬是靠帮助老人,把回族地的时间拖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最后只来得及和族长富岳一家瞪着眼睛吃完一顿晚餐。同桌的止水和鼬倒是没有察觉到他们僵硬的气氛,饭后缠着带土玩了好一会儿,完美打消了富岳想要再次开口的念头。


面冷心热的族长老父亲表示心情复杂。





水门老师成为火影后,琳去了医疗班,带土和卡卡西则加入了暗部的同一小队。他们一个分到了鹰面具,代号是鸢(tobi),一个分到了鹿面具,代号是鹿(shika)。敷衍,带土痛心疾首。


他们一向是一对很好的搭档,即使每次被这么说起带土总会露出一脸牙疼的表情。


卡卡西一直找不到原因。这件事的谜底直到水门老师的孩子鸣人过三岁生日时,他和带土为庆生派对一起吹了一屋子的气球才被解开。


那天他靠在沙发上休息,看到带土盘腿坐在一旁拨弄着气球上连接的绳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带土偏过头看向他。


卡卡西这才发现自己无意识的问出了口。


“……在想你,”带土回答,他貌似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就这么说了出来。


“我刚刚在想你,”他反应了过来,却笑着又重复了一遍,黑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卡卡西的脑海中有一片烟花正在绽放。




END.

带卡 Old Money

多话情人:

*和平世界线


*私设多,无逻辑,OOC,文不对题


*一发完的摸鱼产物,肝疼



 


01


水门班组队两年,他们在任务中的配合变得默契而稳定起来,但任务之外,带土却感觉自己和其余三人距离日益疏远。


一开始他感觉失落,后来是惊恐。这时他才明白自己的确是一个敏感的宇智波。有一段时间他的脾气焦躁,想寻找一个爆发口。但或许是因为他平时也总是会上蹿下跳地和卡卡西争执,最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卡卡西眼中的不耐烦倒是又多了不少。


他试着提早出门,第一次没有迟到后,连老师也很惊奇,欣慰地说他有了进步。但连续一周准时到达后,再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好像从前总是迟到的带土也被遗忘了。


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他们可以习惯队里有一个屡屡出状况的吊车尾,也可以习惯一个开始有了长进的同伴。几次三番地尝试后,连带土自己也会对没有收到相应关注这件事情感到平静。


终于在又一次看到老师他们有说有笑地走过商店街后,带土拽住卡卡西永远的对手绕着村子疯狂地跑了好几圈。他喘着粗气和凯瘫坐在地上,突然觉得很迷茫。他曾经希望自己也能被所有人承认,独树一帜,像家族的其他人一样是一个天才,可当他发觉自己和队友在最普通的人际相处就有所区别后,他却感到恐慌。兜兜转转这么久,他自己的种种疑虑和改变从来都只是独角戏。


他把风镜摘了下来,却总觉得看着什么都像是透过了一个单面镜。


02


三战末期,他们在完成炸桥任务后得到了一段较长时间的休息。带土在开眼后和族人的关系并没有缓和太多,只是由以前明里暗里的嘲讽变成了客气的寒暄。一个人待的时间久了,他已经学会了自己思考事情,族人的表现符合预期,但仍让他感到窒息。


隔壁关系很好的老奶奶家里有人出嫁,正在为合适的房源苦恼。于是他卖了个人情,异常顺利地搬出住不太惯的族地,并在那家人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个僻静的住处。他不懂植物,院子里的高大的树木只让他觉得讨喜,安置好本就没有几件的物品,他又得到通知返回到战场。


战争结束在冬季,他回到住处才发觉那是一颗梅树。他惊喜地绕着跑了好几圈,最后挑了几枝送给了老师和玖辛奈。水门老师马上就任火影,他想不出别的什么,就用这个作为礼物。


后来他们问这梅花是从哪儿找来的,但带土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03


带土早就过了为人际关系苦恼的年纪,或者说他已经不会像幼时一样对自己或对他人有过多的期待。


他尊敬水门老师,对时空间忍术开始感兴趣后,除了在火影楼交任务外,在老师工作相对较轻的时候还会去去老师家交流学习。


在周围人中,他和玖辛奈以及美琴姐其实是交流最多的,尤其是鸣人和佐助陆续出生后,他会去帮忙照顾孩子。


在几年的旁观中,他除了清楚的知道琳对卡卡西的爱慕,也发觉了自己对琳的喜欢变得无关爱情,成为中忍后他就不再给琳添麻烦,有时去淘书时还会帮琳找找有关医疗的书籍。


然后,他和卡卡西的关系开始变得很好,好到他由幼时没有结果的单恋顺利的进入到了另一段更为渺茫的暗恋。


他发觉这件事情的时候没有太过惊讶就接受了,因为除去其实不算什么的同伴情结,他和卡卡西私下见面的次数用一双手就能数出来,如果再减去幼时卡卡西去他家看他犯傻,拽住他紧急集合的次数的话更没有剩下什么了。


他早就不迟到了。


所以他只要好好地看着他就行。


04


已经是暗部中坚力量的卡卡西被玖辛奈委托通知带土关于班内聚餐的事宜。


卡卡西因为带土不知不觉间变得比起嘴上说更注重行动的作风,开眼后逐渐增强的实力和两人战时关于白牙的谈话,内心已经认可了这个偶尔聒噪的同伴。他减少了和带土的争执,一起交任务时还会聊上好一段时间。水门班解散后众人总是聚少离多,他为这次班里难得的相聚而高兴,直到他按照幼时记忆里路线到达了带土的住处,却被告知带土早就搬离了族地。


那家人甚至为他其实是带土队友而感到惊讶。


小带土是孤儿,又因为天赋的原因一直被族里忽视,我们以为他上忍校后说不定会有更多的朋友,但一直没什么人来找他……成为下忍后更是,感觉他除了任务和修炼,越来越喜欢就那么待在家里……我们一开始以为他和队友相处不好,但有一次看到他和队友进行D级任务感觉相处也还不错……明明那么有活力的一个人,搬家也好,偶尔出去吃饭也好,怎么总喜欢选择在僻静的地方……


卡卡西拿着手里的新住址站在路口发呆。


他突然想起有一次他去找水门老师修炼,那时还觉得带土是一个吵闹的哭包。他们回来时遇到了琳,他为没有看到和她从小认识,还总凑在她身边的某个吊车尾松了口气,最后三个人聊了起来,还一起吃了玖辛奈做的晚餐。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好几次。


那时带土在哪里呢?


05


村子里新开了一家荞麦馆。这家店的面条可以自主选择荞麦和面粉的比例,每种都有不同的口感,店里的小菜和烧酒也很好味,就是因为地理位置原因,再加上相对安静的氛围,店里的客流量恰到好处,偶尔的增加也都是由熟客介绍来的。


带土很喜欢这家店,他有时不想动火的时候就会来这里。他把每种比例的荞麦面都尝过一遍,还在同老板熟识后,和他小声地讨论着小菜的创新做法和酱汁的调配。


今天也是,他白天独自完成了一个A级任务,又看了一下午的卷轴,回过神来已经有些晚了,于是干脆去了店里,配有特殊酱汁的土豆牛肉饼,清爽的蔬菜沙拉,鲜美的蚬子汤,再加上因为格外饥饿改选的一大碗白饭。等带土拿着老板塞到手里的一罐糖渍梅子回家时,太阳已经落山了。


他溜达着到了临近的路口,意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卡卡西拿着张纸,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像是一个稻草人一样站立了很久。他放轻脚步走近银发的队友,刚想出声就和他的视线撞到了一起。


他们对视了很久,打破这个局面的是卡卡西突兀地一个拥抱。卡卡西抱得很紧,紧到一直以来环绕在带土四周的罩子也随着勒紧的双臂碎裂开来,这让他的肋骨隐隐作痛。


带土小心翼翼地呼吸着,他慢慢地环抱回去,好像触碰到了整个世界。



END.

带卡 一步之遥

多话情人:

*和平世界AU


*背景是之前的植物语十级土,不过梗被我二次魔改,可以看做平行世界……


*短,OOC,一发完





01


某位水影正坐在办公室批改公文。他一边飞快地在相应位置上签字批注,一边和窗边的爬墙虎交换消息。


02


带土花费了一段时间才习惯了这个能力。近几年他遇到的植物种类不断增多,听的也越来越清楚。那些生物像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网络,带土无需通过身体接触便能在脑内与之接触,没有被那些吵吵嚷嚷的声音弄出什么毛病,他倒也算是天赋异禀。


水之国的植被大多依水而生,适应潮湿温暖的气候,连脑内听到的声音都带着绵软。


03


他突然停下笔皱了皱眉,正巧前来的交报告的白看到后忍不住慰问了几句。


“您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关于马上在木叶召开的中忍考试,报告说可能会有异动,”带土也没客气,“等下把再不斩他们都叫过来一下,有些事需要重新安排。”


“是,鸢大人。”


04


自从三战末期,四代水影矢仓性情不定,就在人们忍不住提心吊胆的时候,某天他突然宣布需要闭关稳定尾兽的力量,并选出了一位水影代理负责掌管事务。虽说是代理水影,但实际上全权代表了矢仓大人,而那位大人于枸橘族地深居简出,一年也露不了几次面。


这神来一笔,说实话让雾隐村的各方势力都吃了一惊。


05


好在那位叫做鸢的代理水影很快上手了工作,一切开始步入正轨,与负责决策的顾问,以及几大家族也磨合的很好,前几年闭关锁国的政策也被取消,国内反抗的运动更是不了了之。


唯一古怪的是,鸢大人总是带着一个画着复杂花纹的面具,据说只有极少数的上层人物才知晓他的长相。


06


白就是其中之一。


他站在再不斩的身旁,与照美冥,青等人安静地听着鸢的安排。


“没想到砂忍竟然联合了音忍村准备在中忍考试袭击木叶,”白在内心思考着,“真是强大的消息来源,不知道特使大人是从哪里提前得知,暗部的鬼鲛大人吗?幸好大人一向为村子着想。”


07


“……这次我会和你们一起去。”


“那矢仓大人?”


“即使是金色闪光也不会乐意看到三位人柱力齐聚一堂的。何况这次主要参加的大国就是风之国,火之国和水之国,需要有人在村内坐镇。


有我在,一但真的发生什么也能保护学生的安全,还能和木叶商讨一些合作问题。”


08


“村子就交给照美冥和青了,适当戒严就好,不用太过紧张,你之前提到的新政策也可以借此机会进行小范围实施。再不斩和白跟我一起去木叶。”最后鸢,也就是带土,如此说道。


09


到达木叶的那天阳光很好。


带土听着林子里的树木放弃了闲话,开始唱起熟悉的小调,他难得有了几分近乡情怯的感觉。


10


在木叶村口接待处登记后,带土一行人跟随引导忍者来到了休息处,他简练地嘱咐几句,便宣布原地解散。


尤其是参加中忍考试的下忍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眼睛里都透露出好奇和兴奋,刚才只是由于领队是个相对闷骚的面具男,他们才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


11


再不斩也显露出对于比试的兴趣。带土头疼地提醒他一定要事先询问,最好在练习场地有分寸的切磋,结果只能目送着对方摆起嫌弃脸和忍笑的队友一溜儿烟地消失在街头。


12


带土扫了下休息处被众人遗忘的导航图,村子的设施其实变化不大,却让人感觉无比的陌生。


由于植物网络的缘故,他的确有十几年没有回到木叶了。


13


他缓慢地在木叶街头踱步,很多店铺和店主他都看着眼熟,却始终没有真正踏入进去。那如果是遇到水门老师,玖辛奈或者是卡卡西呢?


带土无意识地抚摸着右侧的面具边缘。


14


中忍考试开始,各村忍者两两比试时,带土和水门以及大蛇丸扮演的风影都待在主看台上。


“不只是大蛇丸演技高超,”他在面具后面撇了撇嘴,“连子女都认不出来里面换了个芯子,这风影当得也真失败。”


15


漩涡鸣人出场时,带土将目光转回到场地。虽然发色和瞳色都遗传自水门,但五官和性格,加之由于体质原因被赋予的漩涡姓氏,还是更像玖辛奈一些。


他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遭受着水门进入傻爸爸模式的魔音攻击,再加上远处等待学生的卡卡西还一副懒散的样子和凯,阿斯玛等人勾肩搭背(其实没有),忍不住在心里磨牙。


16


“阿呆土(ahobito)!植物也是有植权的!”


如果有人仔细看,他会惊讶地发现即便没有风,场馆外的花草也在不停地摇摆颤抖,张牙舞爪地表示抗议。


17


一尾暴走的时候,带土眯起了眼睛,迅速地起身,借着四代火影的风遁,指示再不斩集中雾忍,保护他们的安全,如果有余力,再帮忙疏散考生。


他和水门短暂地对视了一眼,并没有在意对方的疑虑。


他们的立场早就不同,重点关照的方面更是。


18


带土一开始并没有想尽全力帮助木叶。


他对水门老师,以及还健在三代目能力都很信任。而且虽然是砂忍和音忍共同袭击,在说破其风影的处境后自然合作破裂,砂忍会转而求和,音忍更是由大蛇丸主导,所以这其实是木叶的家事。


他毕竟是个外人。


19


不过事情的发展可不由得他。


在听闻大蛇丸秽土转生了初代及二代火影后,带土简直想爆粗口。他曾经也想过有关秽土转生宇智波斑的事情,对这个禁术多少有些了解,自然知道就算是半吊子的召唤也会带来多大的麻烦。


20


于是他顶着封印班诧异的目光,闪进未完成的结界,二话不说先给大蛇丸扣了一个不尊重逝者等等的大帽子。


21


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带土仗着万花筒的能力,以及附带幻术作用的符咒画具,主要负责战局中的奇袭。写轮眼和木遁都没有暴露的可能。


然而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在马上结束的时候,被大蛇丸找到机会破坏了面具的一角。


更没有想到,这没有马上引起水门的注意,但是被结界解除后,前来支援的卡卡西看个正着。


22


盯着前队友逐渐瞪大的死鱼眼,带土当即决定非暴力不合作,打官腔到底,适当再抛出团藏当年在雨隐搞事的种种劣迹挡枪。


23


……要是被知道这么多年不但不回来,还在对面忍村当影,暗搓搓地给卡卡西小帮助,还很长一段亲身上阵进行STK,他怕是药完。


带土一点也不想再次感受爱的教育。


24


带土秒换了一个面具,淡定地和水门表示不介意木叶先处理好村中事务,待有空闲再进行洽谈。


他背对着卡卡西,转身向雾隐的部下走去。


虽然在卡卡西惊喜犹疑的视线下,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END.

带卡 植物网络

多话情人:

*原著线,私设多,无逻辑


*植物语十级土×背景中的暗部卡


*土的脑内大概有个那——么大的聊天室


*只是个摸鱼段子,暂时没时间完善…(哭)…


目睹琳死亡的带土一心报社,然而开万花筒后的过大消耗使身体复健时间一再延长,斑甩手留下来的庞大信息量接收处理仍需时间,完全控制水影和晓也是个艰难的过程……


种种压力之下,为求稳妥,他选择暂时蛰伏。


某天,带土突然听懂了植物的语言,并能和它们友好交谈。毕竟连山那边海那边的土之国也会有一两颗植物,于是来自世界各处的消息蜂拥而至。


当全世界几乎都是你的眼线时,如果有人搞了什么小动作,嗯,你懂得。


“小南姐费尽心思隐瞒行踪,结果只是去买了起爆符啊!”


……所以那个女人是想炸谁?


“四代目火影的儿子出生了,不过这是在村外?好神秘的样子。”


“这边听到了,他们起的名字是鸣人。”


老师和玖辛奈的儿子吗……


“带土以前的队友是叫卡卡西吗?那个人的名声是不是不太好?”


啧,那个赝品又在搞什么鬼。


“卡卡西桑的搭档是会木遁吧!果然给人一种好舒服的感觉……”


喂喂,我的木遁可比他强多了!


“这个叫团藏的顾问总觉得密谋了很多事情啊,等等,边上的同伴不算多,得找个好角度……哦哦看到了,来我给你念念……”


个老东西居然!!


“黑漆漆的家伙我记得是带土的手下吧?它把你那个白色的,就是闻起来超像我们同伴的东西偷偷给木叶送了一具哦!是叫白绝来着?”


等等你说它送了啥?它送了个啥?


“那个黑漆漆又自言自语了,说起来它好像在斑桑还活着的时候就喜欢这么做吧?”


“有谁记得它说过什么吗?”


“我好像记得一点……不过它说的我有点听不懂……”


“咦,它刚才又说辉夜,那是什么?谁去妙木山问一下?”


……


本来还想蓄力搞事的带土,正感觉自己的中二狂想如同吹炸的气球一样破灭。


队友死亡是个局,无限月读靠不住,组织不能半途不管,还要为了世界和平排除万难。


好一段心理重建后,带土少年只能就这样过上了作为幕后水影和老师同台竞技,谈心支援晓组织改到各地处理辉夜遗迹,即使目前感情再复杂也要时不时照看一下让白毛前队友远离作死的心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