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ate

【卡带】恋爱咨询(END.)

SAIKA:

放个傻白甜……希望别嫌弃OTZ




祝@鸡汤面 太太生日快乐!!我是不是来晚了。
【后知后觉发现过百粉了,万分感谢太太们的支持……顺便和触手姑娘表个白……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的文,完全就是俺的精神食粮(羞////)虽然被虐得满脸血泪内心里也是爽的……姑娘居然还记得我我好感动么么哒。】




 宇智波带土最近一不小心惹上了大麻烦,灾难等级堪比半年前发现自己看到卡卡西就呼吸紊乱心跳过速的状况,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面积甚至触发了神威自动预警装置。




“那个该死的暗部摄影师。”两杯烧酒是宇智波带土的吐真剂量,酒屋老板又长了双特别诚恳真挚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映照下闪耀着慈父般的光辉,让人忍不住就想对他一诉衷肠。宇智波带土整理好思路正打算进行一场推心置腹的彻夜长谈,右眼万花筒本突如其来的旋转将他原本的计划甩了个烟消云散。“带土你是在说我吗?”头发有些自然卷的摄影师从相机后面露出脸来,笑容无害表情无辜,明明五官只维持着稀松平常的水准辨识度也不太高,搭配嘴角下方的痣来看却总能产生令人目眩神迷的感觉,好像他生来就该是个大帅逼。




 摄影师的眼尾温柔地翘起,细长好看的手指抚上镜头,左腿后撤形成标准的拍摄姿势,已有醉意的女人们尖叫着争抢入镜,本就拥挤的屋子里温度顿时急剧攀升。




 而宇智波带土蹭掉额角冒出的汗珠,极力避免直接与摄影师进行视线接触,在被锁定对焦的瞬间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是:阴魂不散。




  咔嚓。




  宇智波带土现在听到这声音就忍不住要炸毛。




  咔嚓。




  例行不知第多少次对于当初稀里糊涂就答应这家伙拍照请求行为的懊悔与反思。




  咔嚓。




  靠……还特么是三连拍。




 “很好看哦。”被推过来的液晶监视器里有他表情局促的侧脸,定格了他平日难以察觉的小动作,因为紧张而被牙齿轻轻咬住的嘴唇,由于害羞而略微低垂的睫毛以及收进下巴内侧稍稍改变了方向的小伤痕。




 宇智波带土不耐烦地挡开他的手,恶狠狠地扔他一句:“好看个屁!”若是自耳朵周围扩散开来的红晕没有那么色泽鲜艳的话,听起来倒还有点说服力。




 “诶——带土你饿了没?”摄影师拖着椅子凑到面色不虞的黑发宇智波身边坐好,没等带土回答已经指着木板上用彩色粉笔写就的“今日特色”点起菜来。“老板!牛油土豆烧,山葵章鱼,明太子蛋卷,炸猪排各两份!”




 本来不饿,被他元气满满的声音喊得也有些饿了。宇智波带土下意识摸到自己干瘪的荷包,心凉了半截。两个星期前捡回家的小奶猫如今一改初遇时的矜持与乖巧,食量猛增而且破坏力惊人,购置猫粮和修补家具的投入如同无底洞般很快榨干了他微薄的资产。要不是看它一身手感绝佳的纯白皮毛加上两只眼睛一红一黑有点像那个谁,他早就将它扫地出门以绝这无穷后患了。作为尚处在观察期的战犯,他现在只能偶尔打些薪水很低的零工补贴小猫带来的额外费用,虽然六代目多次邀请他去做火影的私人顾问并且承诺了丰厚的报酬,不过宇智波带土全部果断拒绝了,至于原因,只有他心里最清楚。




 囊中羞涩的窘境导致他的强硬态度更像是虚张声势,宇智波带土把撑在脸颊的手掌撤回到身侧,头往摄影师那边转了转,再开口时语气也缓和了不少。“那个你,还是……没成功吗?”




 “是——啊。”摄影师拖长腔调一副身心俱疲的模样。“每天都被躲避被嫌弃所以好伤心啊。”边说着边把脸埋进带土的肩窝,像只被阳光晒蔫了的软体动物,依靠本能寻找甘甜的水源,鼻尖拱着温热的皮肤一路蹭上带土白生生的脖颈,深吸了一口气后说。“好香!”在带土的拳头抡过来时立马抬起脸来补上一句:“你们用同样牌子的香皂啊!”




  好吧又开始了。宇智波带土在半空中收住力道把指骨捏得咯咯作响,这个理由真是屡试不爽。喜欢给他拍照是因为他和那个人长得很像,喜欢牵他的手是因为他和那个人的手一样柔软,喜欢拥抱他是因为他和那个人有一样的腰身,而那个人对于带土来说完全没有清晰明确的形象,很可能只是眼前神经兮兮的摄影师编撰出来用作消遣的下酒谈资,一开始带土的确是这么想过,他又不傻,顶多是在感情方面有点迟钝。摄影师的爱情故事在任何人听来都烂俗得离谱,夸张得要命,他爱他,他爱她的老套情节,由于涉及到同性恋的话题还带了那么点暧昧不明的禁忌意味以及站在边缘外触及不到光明的悲情色彩,十个人里有九个人认为适合低价卖给穷途末路的漫画家改编成漫画哄骗青春期少年。摄影师自然是他爱他的主角,借用路人大叔的吐槽来说就是:“小伙子看着就不直。”还拍着带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告他。“这位小哥我看你挺正常的可别被带歪了。”彼时带土正举着半串团子在冬夜里寒冷空旷的街道上迎面被人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对方圈起的手臂在他腰腹处收紧,用力得几乎要将他融化在灼热的体温中。“好冷。”摄影师缩着脑袋往他敞开的领口里钻,卷毛扎得他锁骨很痛,下巴尖硌得他肩膀很痛,不过相比起来,还是隔着胸腔猛烈撞击彼此血肉的心跳更痛。“那是因为你发烧了吧。”他有些无奈地说,任由对方拿他当了半个小时的人形取暖机。




现在想想,宇智波带土之所以选择相信斯坎尔那些荒唐可笑的理由,大概只是因为,他那时候的心跳,真的好快。虽然这家伙连名字听起来都像是随手从地摊文学里捡的。




“然后呢?”带土夹出盘子里煎得焦酥嫩黄的鸡蛋放进嘴巴,咀嚼吞咽一气呵成。“你就看着他从你面前走过去了?”




斯坎尔的手还覆着他的指端,些微汗湿浸得皮肤有点酥麻,宇智波带土也懒得挣脱,像以前那样摆出冷漠绝情的样子来喝止住他,只会让自己面对一张眼泪巴巴的委屈脸时更加束手无策。久而久之当别扭与排斥逐渐演变为对另一种温度的习惯时,宇智波带土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对方的示好与触碰,反正原因统统可以归结为他和那个人有多么多么相似。




斯坎尔苦着脸点点头。“即使叫住他,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废物!宇智波带土强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经典台词,咬着筷子冷静下来联想到自己的境遇,似乎也没资格去责备别人。“就问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今天遛狗了没,午餐又收到了几个爱慕者的便当,晚上想不想和你一块去喝两杯,甚至聊聊他喜欢的小说情节都行。也没有……”发觉描述里照应的对象每条都明白无误地指向着卡卡西,宇智波带土的呼吸都凝滞了。“很难啊。”最后几个字就像惩戒的枷锁套牢了他的喉咙,挤出的音节痛苦又懊丧。




靠,糟糕。




所以说卷进别人的恋爱纠葛绝对是在自找麻烦,全世界的一厢情愿都拿着相同的剧本,过程苦涩曲折,结局打满未知的符号。稍有不慎就会自我代入。




唯恐心事被看穿的宇智波带土慌张地想伸手去够眼前的酒壶,却被斯坎尔的手先一步捉紧,压在桌面动弹不得,四目相投,他看到摄影师眼底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却难以望进更深处去捉摸他的情绪,这样不可思议地阻隔着外界全部的探寻,就好像他…………戴了美瞳一样。




“我来。”斯坎尔端起酒壶为他斟满酒杯,声音温柔得如同水中摇晃的月影。听起来居然有点像那个谁。




宇智波带土抓过酒杯相当豪迈地一饮而尽,透明的液体积聚在他下唇小小的窝陷处。他刚才又在咬嘴唇了。




“带土有喜欢的人吧?”斯坎尔紧随其后也喝光了自己杯中的酒。




“呃?”这问题来得毫无预兆,好在多年装傻充愣攒下不少的经验让他勉强可以应付过去,于是故作轻松地说:“大家都知道吧,我喜欢琳。”




“是——吗。”明摆着识破了他的演技,斯坎尔突然凑近他的脸,目光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从他的瞳孔直坠进心脏,把他用来自我保护的坚硬外壳砸得粉碎。“但我想……”刻意压低声线,用沙哑的音质折磨着他耳后最敏感的肌肤。“应该不是那种喜欢吧。”




“哪种?”宇智波带土后撤身体拉开与他的距离,力图做最后的挣扎。




“啊……就是想牵他的手,拥抱他,亲吻他,欺负他。”顿了顿,摄影师干脆坦白道:“我是指,在床上欺负他。这种。”




“我……”宇智波带土被他露骨的表达噎得无言以对,他给予琳的感情无论如何也达不到最后一项的要求,太过干净纯粹反倒经不起一丁点罪恶与污秽的侵染,他喜欢琳就像喜欢曾经的自己,18年信誓旦旦的坚守只是他妄想拼凑完整的回忆碎片,那里有最真实的宇智波带土。




直面内心时最严峻的环节无非就是,他屈指可数的几次自渎经历中,性幻想对象……深呼吸并喝下第六杯烧酒……无一例外都有着卡卡西的影子。“我倒是也有抱着这种感情去喜欢的人啦……”




承认之后的感觉却并没有预想中痛快淋漓,心里很堵,从胸口一直堵到头顶,酸胀感压迫着眼球,视线都一片模糊,宇智波带土觉得自己多半是喝醉了。




“每次都是我在说我喜欢的人,带土也和我说说你的吧。”




“哈?”宇智波带土强撑起身子,半睁着眼睛心想,会说出下面这番话的自己肯定还醉得不轻。“他啊……是个混蛋,小时候总是做些让我讨厌的事情,嘴巴毒规矩多人又臭屁,和他说话不超过半句就要吵个没完。”说到一半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宇智波带土有点泄气。“妈的我还吵不过他。”半晌又不情不愿地补充道:“也打不过他。”




“长大了就更讨厌了,每天对着我都一脸抱歉,眼睛睁得挺大可看着还没小时候的死鱼眼有生气,好不容易武力值和嘴遁等级都超过了他,他又不肯认真跟我打跟我吵。不就是一条命嘛,老子乐意给!被他搞得好像是天大的亏欠一样,这么死心眼还怎么当好火影……啊……仔细看看的话。”宇智波带土双手捧住斯坎尔的脸,拉近到只余一根手指的距离,眯起眼睛很用力地盯着他的嘴角。“你这家伙和他也是有相似之处的嘛。”




“哪里呢?”斯坎尔轻笑,吐息吹动了对方微翘的睫毛。带土醉酒的反应实在让他觉得很可爱。




“这里……”曲起的食指沿着他的唇线向下蜿蜒,最终贴住的位置令斯坎尔的瞳孔疾速收缩。“我曾经还嘲笑过他这颗痣丑死了。”带土抬起手指,把冰凉的触感留在原处。“骗他的,其实很好看。”他扯开嘴角,眼睛弯成熟悉的弧度,这笑容来自遥远的少年时代,明媚而张扬。




有一瞬间的寂静,原因是斯坎尔漏了一拍的心跳。




宇智波带土揉着太阳穴如释重负地趴倒在斯坎尔肩膀,鼻音里卷起浓重的睡意。“说完了,换你了。”




“好。”摄影师的笑容缓慢加深,他说:“带土。”




“嗯。”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喜欢的人……他同你有一样的身高,一样的体重,一样的黑头发,一样的脸型,一样的眼睛……”




“你说过好多遍啦……”带土挥着手打断他,免得他无限重复这个句型听得他耳朵都要长出老茧。“能不能有点新意啊……”




“但我应该没有说过,他还同你有一样的名字。”决定卸掉伪装的摄影师将手掌穿过带土柔软的发丛,等待着那双翻涌着迷茫,困顿,惊诧,愤怒的黑色眼睛将他淹没吞噬。




他托着带土的后颈轻轻吻住那片浅色的齿痕,笑意传递着两人份的颤抖。“和一样的嘴唇。”




宇智波带土握紧的拳头于是完全舒展开来。




因为等着他的,




是卡卡西的声音。




                                             END.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卡带】最佳私藏(END)

SAIKA:

光棍节的脑洞不知道为啥那天没写完,今天翻出来续一下…………傻白甜,就这样。最近被JUMP众虐得体无完肤……就想着写点轻松的吧。抱歉可能有点雷……




  木叶近来刮起了秀恩爱的流行风潮,上至七旬老人,下至三岁小儿,无论有没有对象都在想方设法勾搭伴侣以摆脱路人看到单身狗时不自觉就戴上的有色眼镜,像迈特凯这等神经粗如钢管脸皮厚比城墙搂着木桩就能过一辈子的迟钝男自然不用担心,但再往下数,年轻点的比如犬冢牙,单身记录有惊无险地保持到了第16年,加上本身就养着狗,简直是坐实了单身狗的名号,随便领着赤丸在街上溜了一圈,一人一狗形影不离的和谐场面瞬间就能引爆整条街的笑点,那面子也实在是挂不住。


  “鸣人那小子都开窍了!!我怎么还是单身啊!!”得知漩涡鸣人已经和宇智波佐助约会近两个月的真相后,犬冢牙气得快把一乐拉面店的桌板拍碎了。


  “你不是有赤丸吗。”志乃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老神在在地嚼着丸子。


   牙没去深究他的言外之意,双手拄在膝盖上,神情忧郁得目光都失去了焦距。


  “要不咱俩凑合一下吧。”干脆破罐子破摔。


  “恐怕不行。”结果得来对方正儿八经的回绝。


  “啊?为啥?”


  “我有对象了。”


   ………………………………


  “友尽吧,志乃。”在心里朝同班战友手动再见了几下,犬冢牙就像被抽掉了发条的玩偶那样直挺挺地倒在了桌台上,机械地转着脑袋嘴里还发出诡异的呵呵声。“我需要和我同仇敌忾的战友。”


  “嗯……”志乃咽掉最后一口丸子陷,慢条斯理地摆放好竹签,墨镜突然寒光一闪。“说到单身还养狗这点……”


   不觉得脑海里瞬间就能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吗。


   犬冢牙反应也不慢,受他指点立马来了精神,‘腾’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凳子都震飞了好几米。“卡卡西老师!!?”确切的说,六代目火影大人。“是单身?!”


   诶,我说你倒是小点声。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油女志乃只好象征性地扶额,来挡一挡以一乐拉面店为圆点,50米的距离为半径,在木叶最繁华热闹的时段聚集于此的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射向他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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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边卡卡西拎着油盐酱醋还没走出超市,那边漩涡鸣人一个火线加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没等他拿稳听筒,遗传自玖辛奈只会青出于蓝的大嗓门就带着他独特的口癖一股脑地全轰进了卡卡西的耳朵。“三三你有对象了?!!诶不是不是,卡卡西三三你快跑吧!!”


  完全get不到重点啊,卡卡西有些好笑地等听筒对面的鸣人喘匀了气才开口道:“你慢点说。”


 “现在木叶到处都传卡卡西三三你有女朋友了啊,牙和志乃正领着一大帮人杀向你家门口打算堵到真相呢!”


  那我也不至于落荒而逃吧。卡卡西调整了一下环保袋卡在指肚的位置,收好找回的零钱,推开门径直走进夜晚清寒的空气。“嗯……我知道了。”


 “不会真的有女朋友了吧!?”声音转瞬又提高了一个八度,卡卡西被吵得不自觉皱紧了眉头。


 “啊…那个…算是吧。”虽然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还是承认得有些艰难,想到等会儿还系着围裙举着炒勺的自家‘女朋友’被一大群人围在中间评头论足的表情,寒意陡然自脊背升起,卡卡西打了个哆嗦,最终决定返身回去买碗泡面。


 “啊啊啊啊卡卡西三三你太狡猾了!!有女朋友了为什么不早说啊!!等着我啊,我和佐助也马上就过……!”漩涡鸣人匆忙挂断了电话,估计此刻正一路狂奔着冲下楼梯。


 有女朋友了为什么非得公之于众啊。卡卡西盯着逐渐转暗的屏幕面露不解。会产生“想把他私藏起来不给别人看”这种心情的他难道是一个人吗?


 再说也不是女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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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演变为此等规模的发展犬冢牙也的确是始料未及,他苦着脸向油女志乃投去求助的眼神,对方推了推祖传墨镜拒绝接收。他当初只不过是发出了最简单的一句提问:“卡卡西老师是单身?!”毕竟那种形象好身材棒气质佳还位居火影一职的极品男人还单身着也未免太不像话了,木叶全村上下的大姑娘小媳妇每天盯在六代目背后的饥渴目光都能在御神袍上生生烧出两个窟窿,除非卡卡西老师是那种杜绝女色的修行之人,守着清规戒律暮鼓晨钟粗茶淡饭,但他每天捧着色情小说榜上长盛不衰的《亲热天堂》看得津津有味不亦乐乎,说他不食人间烟火鬼会信啊!?结果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仔细想想的确是很可疑啊,卡卡西那家伙!”先是御手洗红豆拎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脚踩上志乃旁边的空位,满身酒气熏得嗅觉异常灵敏的牙苦不堪言。


 “肯~定~是骗人的啦!”紧接着刚刚从岗位上功成身退现在正潇洒得不行的纲手也凑了上来。“那孩子怎么说呢……”


 “闷骚!”静音抱着小猪豚豚一脸笑意地蓄上纲手的话茬。


 “对对对!就是闷骚啊闷骚!”


 “我听说那家伙私生活超乱的,无论有几个女朋友都很正常吧。”然后是惠比寿阴阳怪气地插话进来。


 “啊?有吗?卡卡西在恋爱这方面虽然看着不太靠谱,但应该还挺专情的吧。”伊鲁卡自然而然地加入了讨论。


 “虽然从来没见过,但我直觉是有的。”卯月夕颜优雅地交叠起双腿,端起酒杯小口啜饮。“真好奇是位怎么样的女性啊。”


 “据我分析。”山城青叶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支钢笔,唰唰唰地就在桌面上演算起来。“他有女朋友的概率要远高于没有女朋友的概率。”


 “反正有就对了,他那人瞒着不说罢了。”不知火玄间叼着千本几乎要为这场围绕着卡卡西的女朋友所产生的话题盖棺定论了。


 “我也这么觉得。”并足雷同点头附和。


 “卡卡西?的确是有女朋友的啊。”抱着孩子路过的夕日红一脸“怎么你们都不知道吗”的诧异表情。


  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他不是每天下班都要买食材的吗?”


  那又怎么样。


 “可是他不会做饭啊。”致命一击来自恋爱经验最丰富的夕日红。


  众人一个福至心灵瞬间恍然大悟。


  结果是犬冢牙和油女志乃被身后一群杀气腾腾的老师们推搡着赶往六代目火影的住所,不知情以为他们要去打群架便自动让出了一条路,遇上熟人了解了情况后尾随过来的阵容就像滚雪球那样不可避免地越来越庞大。到最后终于连老师们的学生也差不多集齐了……犬冢牙看到春野樱一拳就击碎了足有两个丁次叠在一起那么粗的电线杆,流着冷汗的同时在心里默默为卡卡西念了句“阿弥托佛。”


  突然觉得单身也不是啥坏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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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数血与泪的事实告诫我们,瞒着亲朋好友尤其是老同学谈恋爱,是没啥好下场的。


  三路人马最终分秒不差地集结在了卡卡西家门口的那颗老槐树下,隔着老远就见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这阵势即使心理素质强如卡卡西也不禁有点退缩。翻出惯常的死鱼眼,卡卡西咂着嘴缓步走了过去,啧——这帮人在他的火影就任仪式上也没这么精神过啊。


 “哎你们……”想要打个招呼的手只抬了一半就立马功用转换被当做了挡箭牌,无奈对面气势太过汹涌,卡卡西不得已把提着环保袋的第二只手也用上了,调料瓶叮叮咣咣撞在一起的声音短暂地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然后又引发了第二波声讨火影的高潮。


 “你这家伙果然!!!”御手洗红豆劈手就抢,拉开环保袋在众人面前大肆展示。


 “看不出来啊卡卡西,你什么时候也会过日子了?还买调料回家?啊?”


 “她肯定在你家吧!!快开门快开门!!”


 “嘘!”卡卡西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唇上。“他很害羞的。”


  众人顿时心领神会地噤了声,一时间静得只能听到钥匙在锁孔里咔嚓咔嚓拧转的声音。


 


 


  “诶?你今天回来的很早嘛,饭已JI……”


   宇智波带土觉得自己依稀找回了当初想要开着十尾连放三个尾兽弹毁灭世界的心情了……


   率先被挤进门的卡卡西对上带土的视线,写轮眼迫于对方的震怒强制开启,疯狂旋转了两圈后他就头晕得有些支撑不住了,膝盖一软,身后的众人就像是清晨在农贸市场被抖出渔网的海货,争先恐后地摔进来,哗啦啦地就堆满了玄关。


   卡卡西扶着门框站起来,朝带土那边抱歉地笑笑。诶……他还真就穿着围裙手里还举着锅铲啊……


   然后是全体都对上了带土的视线,二三十号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嚣张如第四次忍界大战敌军总指挥的宇智波带土,独对千军来袭仍面不改色泰然自若的男人,也被现在的境况逼得丢盔卸甲,转眼间只剩下了一地的锅碗瓢盆。


   卧……槽……?这信息量略大啊。


  “什么情况!?”离卡卡西最近的惠比寿端起手肘捅了捅他。


  “嘛……”挠着脸望向天花板。“他应该是躲进了异空间……总之,你们先找地方坐吧。”


   永远读不懂空气的漩涡鸣人避过佐助横在他嘴巴上的手,大嗓门的超高分贝炸开在众人尴尬而微妙的沉默中。“诶诶诶?带土大哥??怎么走了??卡卡西老师的女朋友在哪儿呢?”气得佐助只好朝他背后猛踹了一脚。


   我都明白了是男朋友而不是女朋友,鸣人为什么还是不明白,他连这个都不明白,为什么还是能比我先脱单。犬冢牙瞅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漩涡鸣人,撇了撇嘴角,跟在佐助后面,毫不同情地从他身上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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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盐烧秋刀鱼,酱汁茄子,蟹肉炒蛋,鲷鱼味增汤,豆腐海带扣,鸡肉五目煮,飞鱼籽寿司……


   众人循着味道最终围着餐桌坐成了一圈,色彩与香气交织而成的强烈冲击在头脑中掀起狂风暴雨由着地心引力一路向下直通胃袋,其结果就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只想胡吃海喝缓解心中愤懑。太腐败了啊火影大人。


  “这些……”山城青叶咽了咽口水,指着眼前那些卖相精致的菜肴问道。“都是带土做的?”


   关键线索被抓住,妹子们不约而同地竖起了耳朵。


  “是啊。”卡卡西全无自觉地确认。


   在场的女性顿时面如死灰,输掉了!在非常不得了的地方输掉了!


  “呃……如果我理解得没错……卡卡西你,在和带土交往?”伊鲁卡试探性地问道。


  “是的。”居然还用上了发布任务时不容置疑的语气。


   众人心里都泛起了轻微的不爽。虽然他十分坦率地承认了,但为啥就感觉特别欠揍呢。


  “那你干嘛瞒着我们啊。”角落里也不知是谁问了一句,瞬间带起了一片“对啊对啊”的附和声。


  卡卡西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催促大家“你们先吃点东西吧。”便一个闪身溜进了厨房,抱出摞得老高的碗筷。


  “那我们不客气咯。”众人想着反正他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美食当前,岂能辜负,就都开始挥舞筷子忙着往碗里夹菜。


  入口跪系列……


  大概就是指宇智波带土的厨艺了。


  那边的漩涡鸣人等小字辈菜刚进肚眼泪“刷”地就下来了,这边的老一辈虽说要矜持也是咣咣咣直捶地板的状态。举着碗筷就差对着整桌菜顶礼膜拜了。


  你们也太夸张了……夹菜速度慢了一拍的犬冢牙看这阵仗迟迟没敢下口。


 “哎你这孩子运气还是真好。”纲手意犹未尽地舔掉沾在嘴角的汤汁,满足而陶醉地感叹道。“这都能被你捡到手。”


 “好吃得我都不想回家了呜呜呜……”


  有点出息吧丁次。


 “我每天都来这里吃晚饭行不行啊卡卡西,我自带饭钱。”


 “算我一份!”


 “还有我也!”


 大人们也该有点大人的样子吧……


 “让带土教我做饭吧?”


  红老师,怎么你也……


 “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是真理吗?!也拜托他教教我吧,拜托了拜托了!真的是太好吃了!”


  红豆老师,你的霸气御姐形象不要了吗?


 “是吧是吧。”卡卡西听着接踵而来的赞扬笑得眼睛都快没了,一脸好似“我老婆厉害吧?”的骄傲表情昭彰地炫耀着。“但是不行哦。”


   众人纷纷停下了吃的动作,静待他的下文。


  “因为带土他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啊。”一边恬不知耻地讲出这种话一边还无可奈何地摊手。“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们……”


  ……………………………………………


  这家伙!果然超欠打啊!一本正经地说什么恶心话啊!肉麻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啊!女朋友,啊不,男朋友会做饭了不起吗?居然还敢小瞧我们哦!


 “吃空他!!!”


  众人把怨气都集中在了筷子尖,忿忿地朝着本就分量不多的菜肴发起了最后一波攻势,眼看着食物即将被洗劫一空,犬冢牙迅速回过神来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寿司放进了嘴里。


  真的是……好吃哭。


  使劲嚼着嘴巴里的鱼籽寿司,好吃得说不出话只能一边奋力吞咽一边泪流满面,想到自己刚才还产生了“单身也不是啥坏事”的错觉。犬冢牙赶紧敲着脑袋予以否认。还是脱单好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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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尽唇舌地好一番解释和致歉才哄走了那群不依不饶的老同学和老同学的学生们,卡卡西旋动写轮眼进入异空间,耗费了不少查克拉,随之而来的疲惫使得饥饿感加倍地明显,卡卡西这才发觉自己到现在为止还粒米未沾滴水未进,光顾着应付他们的刁难与揶揄了,带土辛苦烧的菜他连一口都没有吃到。这种自己挖空心思想要藏起来的东西被暴露在众人眼前还遭到无情瓜分的郁闷感深深刺痛了卡卡西的心,他的独占欲是时候变得这么强的呢?


 宇智波带土坐在石台上,一条腿悬出边缘,百无聊赖地荡着,旁边还放着一个热水壶。卡卡西紧挨着他坐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肩膀,鼻尖抵着从圆领黑毛衣里裸露出来的脖子到锁骨的那片肌肤。带土的线条有点骨感所以靠着并不舒服,但味道很好闻,是柠檬洗发水混着薄荷沐浴液的干净与清爽。刚想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卡卡西只好讪讪地抬起头。


 宇智波带土撇了他一眼,沉默不语地翻出环保袋里那桶泡面,有条不紊地撕开包装盖,按照心里的顺序依次放好调料包,最后拿起了水壶。滚烫的热水浇上金黄的面饼,酱料冒着泡徐徐融化着,泡面特有的香气瞬间飘满了整个空间。


 “喂。”他把泡面推过去。“吃不吃?”


 卡卡西呆愣着接过泡面,可能是因为热气熏进了眼睛,他竟有点想哭。30岁的六代目火影因为恋人给自己泡了一碗泡面就感动得一塌糊涂,这样的理由说出去会不会很丢人啊。


 “那个,带土。”他说。


 “嗯……?”


 “以后也拜托了哦。”


 “你这突然之间说什么呢。”


 “给我做饭,泡泡面什么的……”


 隔着热气卡卡西看不太清带土的表情,隐约能捕捉到他嘴角的一丝笑意,满月般明亮。


 “知道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却不太自然地把脸扭向了相反的方向。“你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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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我以后一定也要找到带土大哥那样的女朋友!!”


 ……牙你振作点吧。



【卡带】浪漫喜剧情境 下(翻译)

Hazy Days:

“你气色不太好。”静音的语气忧切,还是一如既往地体贴朋友。


 


带土揉着眼睛:“……我最近睡眠不足。”


 


“我告诉过你的吧,别搞得那么累。”她坚决训斥道。


 


“……我的错。”为了不让自己闲下,带土最近接的任务更加多了,然而让他心累的并不是超负荷工作。


 


静音在他身旁的木凳坐下,抬手摸上他的脸:“发生了什么吗?”


 


带土想拍开她的手,但静音可不吃这一套。


 


“喂,看着我。”她柔声请求,“你生气时一下子就能看出来了。”


 


“我没在生气。”巨婴土生气地说。


 


“好好好。你是准备现在就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还是放我去关心下其他病人?”


 


“…………我不想说。”他抿嘴道。


 


静音理解地点点头:“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强迫你的。”她拆开一卷绷带,“至少让我帮你治下伤口。真奇怪啊,你会这么轻易地就让敌人击中你。”


 


草药敷在手臂伤口上的刺痛,让带土不禁瑟缩。“……是我的疏忽。以后再也不会了。”


 


“这句话我听和你一样的战士说过无数次了。”


 


静音弯腰的模样和灵巧熟练的手让带土记起了琳。他一直都很想她。如果琳还在,一定知道该怎么做。他幻想着琳会说什么,她一定会说些温柔的支持他的话。即便是带土绝望无助的时候,琳也一直在他的身边陪伴着。


 


静音包扎完毕后,带土开口:“……卡卡西喜欢的人,”对方翻起目光看着他。“……你知道是谁,对吗?我明白你不能告诉我,也没有必要说。只是……你觉得对卡卡西而言,那个人是对的人吗?”他避开了静音的视线,害怕听到答案。


 


静音紧紧握住他的手,郑重地回答:“在我看来,那个人的出现是他生命里的奇迹。”


 


带土觉得心坠了下去。想不明白,多年好友终于走向幸福美满的人生,他应该是要高兴、狂喜的。然而生理上的揪心却推拒他刻意而为的心理,因为就是有哪里感觉不对。明明一开始,是他想要去撮合卡卡西与喜欢的人在一起。


 


他真差劲。


 


“带土……难道你……”


 


未等静音说完,带土靠上她的肩头,喃喃道:“我是个糟糕的朋友。”


 


静音轻拍他的脑袋:“才不呢,你只是一个超级大笨蛋,还任性地占着我照顾病人的时间。”


 


“你不用照顾其他病人,有别的医疗忍者。”


 


“我不是你的私人看护,其他人也需要我。”


 


“可我更加需要你啊。”带土幽怨地说。


 


静音翻了个白眼:“卡卡西今晚就回来,有什么娇都去找他撒。”


 


带土闭嘴不说话了。他不想让静音知道关于这件事,卡卡西绝对是他的最后一个诉苦选择。


 


“我可以在这里过夜吗?”


 


“医院不是用来——呃,好吧。但只能这一次哦。我会替你找个借口的,继续待着吧。”


 


————————————————————


 


无论如何,带土都不想看见卡卡西和伊鲁卡。能躲多久就躲多久,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见到了。这还是很容易的,对吧?


 


他又往医院暖融融的毯子里缩了缩。午后的天空,层叠的云朵还以世界舒爽自然的颜色,和风穿入敞开的窗,携来薰衣草的香气,也卷清了他的烦扰与思虑。然而无论风的劲头多强,都没法盖过药草和消毒水的浓重味道。大概待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想要在被憋出病以前吸点新鲜空气、活动活动,带土掀掉毯子,挪动着从床上站起。而他又不得不停下了,因为他发现床边有个亮粉色的小脑袋。


 


那是个小姑娘,看着不比鸣人和佐助大,正睁着机灵的绿眼睛,直直盯住他。她在那儿站了多久了?


 


“……呃。你好啊。有什么事吗?”


 


小姑娘文气地把手背在身后,甜甜一笑:“我是自愿来医院帮助病人的。”


 


带土也笑了,面色缓和下来。“……你真善良。”


 


这让他想起了琳在闲余时间里做的同样的事。琳总是那么纯真,而看着这个粉发女孩,带土有了相同的感受。


 


对方点点头:“我听说佐助君有时候会来,所以我大概能见到他!”她双手捧起了自己羞红的脸。


 


……可能并不是那么纯真。


 


“……你是佐助的崇拜者?”


 


“哦……呵呵!嘛……我是其中之一啦。但是没关系的,因为无论如何,真爱一定能取胜。”她坚定地宣示。


 


这孩子很有勇气,带土看出来了。他脑补了佐助被一群迷妹追着,负隅顽抗的画面,简直好笑到停不下来。他哼了一声。真不理解那个凶悍的娃为何如此有女人缘。估计也是和过去一样,那时候全班女生都花痴卡卡西和卡卡西的高冷。他是搞不懂那种性格有什么吸引力啦。


 


带土忆起了佐助对曾以哥哥相称的那人执意发起的复仇。果然‘讨人喜欢’啊。他忽然又担心,将来也会有他不得不对佐助使用口遁的那一天。“……我并不是很理解,不过我也没立场说什么。”他从床上起身,伸展了一下腿部筋骨。他的上忍马甲正挂在床边的衣架上,但他还是选择就穿着身上这件黑色高领长袖。


 


“喂——你要去哪里?”小女孩喊住了他。


 


“出去走走。”他回答。


 


“可是你受伤了啊。伤员应该休息的。”对方拉着他的衣角说。


 


“我伤得不重,锻炼一下总是有利无害的嘛。而且,这里好无聊。”病房内的其他病人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干自己的,四周白到反光的墙壁过分令他眩晕,更突显了此刻的空虚与他濒临被闷死的境地。


 


粉发女孩皱起眉毛抬头看着他。


 


“祝你成功追到我家侄子啊。”离开以前,带土对她说。但显然,对方觉得跟在一个逃出病床的陌生大叔屁股后面才是正确的选择。


 


“什么意思?你是说佐助君是你侄子吗?”她抱住了带土的大腿,于是后者只能在走廊上停住脚步。


 


“我是仅剩的几个宇智波之一,也是佐助他小叔。”带土说。想着要呼吸下新鲜空气,他走向了窗边。


 


“……真的?但你长得完全不一样耶!”


 


带土愣了愣,保持着爬上窗台的姿势扭头看她。他不知道该把这个算作是表扬还是怎么的,也就继续爬了出去。然而对方再度拉住了他,这次用上的力道比他预想的更大。“喂,不要跳出窗子啊。你会受伤的。”


 


“我是上忍也是前暗部成员,这点事不在话下。”


 


“哇,真的吗?那你一定比佐助君还厉害。但病人就是病人,应该要乖乖躺好。”


 


带土知道自己是没法这么快一个人静静了。“……想不想一起来?你在这里看住我就没事了,对吧?”说实话,有人陪在身边,当下他也可以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对方眨巴着眼:“……你可不可以给我买蒟蒻果冻?”


 


带土斜眼看她:“我为什么要买?”


 


“那我去告诉静音小姐你的表现很差劲。”她迅速回击。


 


…………带土不想再给静音增添负担,或是失掉她的好感,因为他已经有些过分利用静音的好意了。“……上来。”他伸出手说。对方快活地笑着抓紧他的肩膀,一起跳了出去。嫌走路太麻烦,也为了省时省力,他继续飞檐走壁,轻盈地穿跃参差的建筑群。身后小伙伴铃铛般的笑声透过猎猎作响的风荡于他的耳畔,引着他也不由自主地微笑。“你叫什么名字?”带土问。


 


“小樱。春野樱。”


 


带土点点头:“很高兴认识你,小樱。”


 


他俩坐在一个高高的屋顶上休息。这里靠着一处峭壁,可以俯瞰整个木叶村。从甜品店买来的蒟蒻果冻在带土嘴里散发着甜腻可口的味道,看来小樱还是很有想法的嘛。对方正坐在他身旁,三下五除二地嚼完果冻后,唐突地开启了话题:“呐,呐,如果你真是佐助君的小叔叔,应该很了解他吧?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哈。佐助和恋爱。想想就很好笑啊。“……我觉得他现在还没这方面的心思。”


 


“噢。那他喜欢的类型呢?”


 


带土并没有和佐助聊过这种事。就他所知,佐助的兴趣并不在此。“不知道。再说了干嘛问这个?不要把时间浪费在男孩子身上了,他们都令人失望。”他绝对没在话里加入个人情绪。


 


“可是我想给他啊。”小樱哭诉。


 


“将来你会改变想法的。”


 


她坚决摇头:“不会的。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年轻人总是这么说。”


 


小樱拍拍带土的手,好像对方才是那个天真的小年轻。“别担心,宇智波先生,等你恋爱了会明白的。”


 


带土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某个面罩混蛋的脸。“……我不觉得我能明白。”


 


小樱同情地看着他:“从来没有喜欢的人吗?”


 


“……只有过一个。但那时我还很年幼,之后也再没有类似的感觉了。”


 


“嘛……恋爱的感觉啊,就是在那个人身边的时候,你会脸红心跳;每天都在想他,他快乐你也会跟着一起快乐。”


 


……听上去莫名熟悉。无法理解,他的人生中究竟有什么让事情变成了这样。真是命运残酷而讽刺的玩笑。到了这份上,他有没有弄清自己的感情已经不重要了,他也早已不再拒绝接受这份情感。问题在于,卡卡西是他的朋友,是一位令人钦佩的忍者,也是个绝对引人瞩目的家伙。他们是有名的神威搭档,又是水门班仅剩的两个。即便卡卡西没有爱上别人,带土也不想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能每天待在一起,就足够了。然而如今情况却有了不同,再也无关乎什么旗木和宇智波了。他们的友情必然不会生出其他结果。无论他多么希望,都不可能要求卡卡西一辈子在他身边。难道不是他自己成天念叨着要找个好姑娘结婚的吗?


 


他们都已长大,也会进入各自生命里更为崭新的阶段。


 


带土希望现实并非如此。可他又清楚地了解自己应做的事。他不可能死死抱住这段得不到回应的感情,那只会阻碍甚至毁灭他们之间的友谊。因此他发誓将这所有的隐秘情绪深埋于心,绝不让它们有出头之日。他不想拖累卡卡西,也早已过了当累赘的年纪。


 


黑发上忍凝望着远方成片的房屋延绵至地平线,缕缕云桥正架于天际与山丘之间。“……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小樱歪起脑袋瞧着他。


 


“如果……说,佐助爱上了你以外的人,你也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会怎么做?”


 


小樱沉思着低下头,认真地考虑了情况。“……我认为我不会放弃。但是……如果他们真心相爱,不是出于不良企图的话,我会退出。强迫两个人分开是不对的,我还没有那么恶毒啦。”


 


还好他与一个七岁孩童站了同样的道德层面。


 


注意到对方脸上凄苦的表情,小樱靠过去,直觉敏锐地看出了什么。“……先生。是你喜欢的人喜欢着别人吗?”


 


带土吓了一跳。作为前暗部成员,被一个小孩如此轻易地看穿了心思有一点辱没名声。但他也觉得自己在这个聪明的女孩面前并瞒不住什么。


 


“……是。”他垂下眼帘承认。


 


小樱面带同情地拍拍他的肩:“我很抱歉。你一定很伤心吧。”


 


带土笑了:“……一开始我也没什么想法的。是我要去支持他的感情生活,可在此期间……我想结果我是喜欢上他了吧。”


 


“如果他没发现你的好,那他一定配不上你。”小樱气呼呼地说,俨然已有了情感专家的架势。


 


“……不。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怪他。真奇怪,一般我什么都会怪他的。”他开玩笑说。


 


“……之后要怎么办呢?”小樱好奇地问,“看着佐助君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这种事我想都不敢想。”


 


光是记起那个人,带土都觉得好痛苦,现在更是愈发地希望再也不用面对他了。“……我是成年人,会尊重他的决定,也会负责地行事。让自己的私人情感碍事的人不是合格的忍者。”这也算是给你的人生上了一课。还是憋着别让他们知道了。


 


“…………要不要我帮你揍他?”


 


“谢谢你了但是我没事。”


 


小樱似是失望地别过脸,又惊讶地喊了出来:“啊!砂隐村任务小队回来了!”她指向大门外,一列人马正在主干街道上缓慢前行。


 


带土觉得好像被人推下了屋顶,不幸的是并没有。任务小队的回归意味着卡卡西回来了,而宇智波本人还完全没做好准备面对他。“哦我的天。”


 


小樱瞬间懂了,倒吸一口气说:“那个人是回来的某个人吗?”


 


带土抓了抓眼罩:“对……真希望他们在那边多玩一会儿。”全然抛弃了自己先前的成熟大人直面问题宣言。


 


小樱愁眉苦脸地看着身边心碎的人,思考着这桩麻烦的恋爱问题。而后她脑中的小灯泡亮了,生出了一个点子。她抓住带土的手把人拉起来:“宇智波先生!跟我来,我帮你躲。”


 


带土蹙眉:“你要干……”


 


“带我们回医院就行,我有个主意。”她坚持到。带土想横竖都是闲着,也就答应了她的要求。小樱是个热心的姑娘,想帮助他走出困境。这份心意至少已让他有了些许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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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把带土关进了储藏室。


 


没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小樱拉着他走进一间储藏室,然后关了门。她问过卡卡西的姓名与外貌,说了‘包在我身上’之类的话,朝他使个眼色发誓会保密,就拍拍屁股走了,留下带土一人与拖把抹布作伴。他怀疑小樱是不是打算动用什么极端手段,转念一想卡卡西应该能对付一个七岁小孩的攻击。


 


带土完全可以直接开门走人,可他不想辜负小樱的心意。所以身为一名作风成熟的上忍,他就坐在储藏室的地上,看着从门缝漏进的那一线光亮。对小孩就是没辙啊。他估计很快会有人感知到他的查克拉赶他出去,但就此刻而言,这还算是个躲卡卡西的好办法。


 


大约十分钟后,门开了,带土抬头,隐约看见了阿斯玛的身影。


 


他泰然自若地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尘。不出所料地那边传来询问:“你在这里干嘛,带土?”


 


“医院里的一个小姑娘拉我来的。”


 


“又被人骗了?”


 


“闭嘴。”


 


他从阿斯玛身旁走过,然后脸上被拍了张纸。


 


“这说的是你咯?”


 


带土退后一步,读着上头潦草的粉色字迹,感觉胸中腾起一阵笑意。


 


“是门上贴着的。”阿斯玛解释。


 


纸上写的是‘内有心碎的人:请勿打扰!’,边上还围了一圈碎掉的爱心。就算小樱这个所谓的计划没成功,至少她已让带土心情舒畅了许多。“……小孩子的恶作剧啦。”他打趣说。


 


阿斯玛挑眉:“我是来找你的。你应该去看看卡卡西。”


 


带土克制住了内心泛起的苦涩:“……我不想打扰他。出了那么久的任务,他一定很累了,而且还要向火影作任务报告。我最好还是别去干涉了。”几周、几月都不去干涉,用这个借口能撑多久就撑多久,反正不要见到他。


 


阿斯玛赞同地嗯了一声:“可能吧。但是现在他那边出了点麻烦。”


 


带土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咦?他受伤了吗?”


 


“不……只是被钳制住了。被三个小孩。那场景还蛮好笑的。”


 


“欸?”


 


————————————————————


 


带土赶到现场时,就看见大名鼎鼎的复制忍者卡卡西被三个少年拖在原地。撇去痛苦的单相思不说,这一整天过得还真是相当有乐趣。


 


那三个挂在卡卡西身上的娃带土都认识,而这一定不是巧合。小樱正抱着卡卡西的左腿,双脚死死地钉在地上;佐助在另一侧,双手狠命拉住卡卡西,露出‘你要敢动一下试试’的眼神;鸣人则趴在卡卡西的背上,活像只蜘蛛,他的手臂箍着对方的脖子,一副玩得很开心的模样。


 


卡卡西面色极为铁青,已接近于发怒。


 


带土哈哈大笑:“……哇,你还真受欢迎。”


 


“虽然不知是怎么,不过这是你的错。”卡卡西说。


 


“喂!你这完全是诬蔑,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是实话,可带土也隐隐感觉到了他们三个是为他才搞的这一出。不管怎样先乐一下再说。“呵……难以置信,伟大的旗木卡卡西会被几个不成气候的小孩打败。”


 


注意到他的出现,小樱扭过头。“宇智波先生!我们捉住他了,你快点逃啊!”


 


卡卡西挑眉:“……带土,怎么回事?”


 


那三个孩子正在竭尽全力地保护带土可悲的感情,连冷漠的佐助都以他的方式表达着关心。看看他自己,竟让一群小孩替他面对问题。他是如此的懦弱,在正视自己的内心时尤甚。他害怕失去身边的人,可他更畏惧跨出那一步。


 


看着他们作出的努力,带土心中燃起了新的希望。即便他动摇退缩,即便世界崩溃,他也失去了最为珍视之物,还有他们会在他身后支持他,拉他走出困境。


 


他轻笑了一声。“……好啦你们,可以了。放开他吧。”


 


三个人都发出抗议:“可是——”


 


“我是个差劲的大人,但也是时候由我来主动面对了。”带土把鸣人从卡卡西的脖颈处揭下,放回地上。“不过还是谢谢你们,你们比我强太多。”他蹲下来,朝三颗色彩斑斓的脑袋呼撸了一把。


 


三人似乎是明白了,便松开卡卡西跑向了他。


 


“……所以背后主谋你。”卡卡西说。


 


带土挪了挪脚。“……是。对不起,没想到他们会做到这种程度。”


 


卡卡西只是很自然地换了个话题:“嘛,你发展了一支很有趣的队伍啊。”


 


带土点点头,紧张地舔了舔嘴唇,觉得脸颊烫到异常。“……伊鲁卡呢?”当然,他最先问的还是这个。


 


“嗯?他在向火影做汇报。其实我也应该去的……”卡卡西走过他身边,挥了挥手,“回头见。”


 


出于某种原因,带土知道自己不能放他走,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不抓住以后就再也鼓不起勇气表白了。“呃——等等!卡卡西……可以等一下吗……?”他忐忑不安地使劲咽着唾沫,内心焦躁,言语干涸。卡卡西在不远处停下来,转过了身。带土真希望能一把扯下他的面罩,看看他此刻的表情。事实上,如果许愿能够实现,他想要自己有张面具躲着,还要他那些该死的感情统统消失。


 


“什么事?”卡卡西问。


 


带土双唇颤抖,哑口无言。也是在这个时候,鸣人、小樱和佐助决定再帮他一把,三人绕到他背后,把他往前推去。小樱和佐助拖动他的两条腿,鸣人则笑哈哈地拉着他的手。他们迫使带土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那个让他不安的人面前,现在他们仅有一步之遥。


 


卡卡西颇有兴趣地看着整个过程,他低头扫了一眼三个小鬼,复又把目光放回带土红得发亮的脸。很明显,对方自始至终都保持沉默。在被身后的小手推了最后一把后,带土勉强开了口:“我——我有话跟你说。”


 


“你看起来是有话要说。”卡卡西回答,看着三个孩子从他的身旁跑过。


 


这就是最终时刻了。可少了别人作挡箭牌,带土的羞耻心又一下子被唤醒了。借着被千疮百孔的沮丧情绪所打开的机会,他骗自己反正也不会有任何损失,便把一切抛到了脑后,什么也不管地说起来。


 


“…………这件事很难开口。这么久以来我都没有这种感觉…………但是。我想了很多遍……又经过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和最后都以丢脸收场的事,我得出了结论那就是我大概…………很可能。无法自拔地。呃。爱上。”他咳了一声,“了你。”


 


卡卡西的眼睛睁大了。带土单手捂住烧红的脸,艰难地说了下去:“可是!呃——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我也完全理解你不能给出回应,只是想让你知道有这么回事,所以在我做出绝顶傻事以前我们现在就把话敞开了说——因为讲真,我知道我会做傻事。我也从不想把我们的关系搞僵。真的。只做朋友就好了——事实上,这也是我最想要的了。如果你愿意忘掉我说的话,那我也很乐意,可能等我们活得够久成了老头子的那天,还可以回忆一下乐一乐笑一笑,因为我一定会那么做的。笑一笑。笑我这个超级大白痴。”说完,带土就闭上了嘴,连一笑而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长篇大论换来了两边的沉默。这不是个好兆头,因为沉默可能是最糟的反应了,而带土的内心正为其饱受煎熬。他的脸烫成了猩红色,满腔的羞耻促使他举起手臂把脸埋进了袖子。我搞砸了。他边哭边说:“对不起,还是忘了——”


 


卡卡西抓住了带土,把他遮起脸的手移到一边,好好地看了看他现在哭花的脸。


 


“你以为我喜欢的是谁?”


 


带土花了点时间平复心情,思考起来:“欸?嗯——是伊鲁卡老师,对吗?”


 


“不对。”


 


他错愕地抬头看着卡卡西,神情疑惑:“可是这……”


 


“想想看。我已经注视了那个人好多年。”


 


带土脑中一片空白,先是反应过来原来并不是伊鲁卡,然后又发现啊啊卡卡西的脸离他好近。做出回答时,请记住他的大脑已经热迷糊了:“………………开——”


 


还没把名字说完,一只手盖上了他的嘴。“绝对不要提了。”卡卡西一脸打算放弃地说。


 


最后答案的出现并不是一闪念,相对地,它更为从容,像只精致有序的发条时钟,悠哉哉地将零碎的片段拼凑成型。


 


哦。


 


噢。


 


带土震惊地绊着腿向后倒去。在他屁股着地摔下以前,卡卡西握住他的腰抓住了他。卡卡西低下头,和带土眼对上眼,语气愉悦地说:“……无法自拔地爱上了?”


 


原本只是在害羞的带土现在已经要羞愧至死了。先前的那通表白正以十倍力反弹给他。他一时怨恨地想不知道杀了卡卡西自己会不会后悔,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是不太会。他粗暴地把身上那混蛋推开,说:“你…………你认真的?!”


 


“我都快对你失去信心了……说实话,你不应该用了这么久才发现的。”


 


“我、我有什么办法!你那么……神神秘秘故弄玄虚,我怎么会知道是谁!”带土愤慨地说,可他慌乱的样子让怒气都没了说服力,“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啊。”


 


卡卡西的表情柔和下来。“……我害怕会毁掉我们之间的感情。”


 


带土意识到,卡卡西显然与他畏惧着同样的事,只是他怀揣了几周的困扰,对卡卡西而言,可能时间要长得多。“……多久了?”带土试探地问。


 


卡卡西凑过去,指背轻轻掠过带土的眼罩。“够久了。我打算一辈子都等下去。”


 


带土呆呆地看着他:“你疯了。”


 


“为你。”


 


带土翻了个白眼。早该想到卡卡西会选最肉麻的话来回答的。他伸手拽了拽卡卡西的面罩边缘,对方允许他顺利滑了下来,拉过唇线。距离带土上次见到卡卡西的脸已经有一阵子了,拉下面罩后,他发现对方的嘴正抿着一个温柔的笑。两个人本可以说点什么,挖苦或是浪漫的爱情宣言,然而他们都没有出声。唇瓣相触时,开始只是蜻蜓点水般,温和而从容,试探性地品尝着对方唇上的滋味,沉醉于感受那份松弛而炽烈的力道。带土把手指缠进卡卡西的银发,将他拉向自己,与此同时卡卡西牢牢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捧起他的脸,温存地摩挲。


 


在带土想要推开他时,卡卡西不安分地追了过去。“等——卡卡西,我们还在外面。”他扭头躲闪着亲吻,反而又被银发男人给捏住了下巴。带土本打算踩卡卡西一脚,但又有了一个更好的想法。“……你确定你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吗,其实我们可以回我家……?”


 


卡卡西退后一步,扬着眉毛,已是完全被挑起了兴趣。“……你之后大概就要后悔了。”


 


带土哼了一声,勾上了卡卡西的脖子。“别一脸得意。”他笑着继续了他们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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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向火影作报告呢?


-End-

【卡带】浪漫喜剧情境 上(翻译)

Hazy Days:

偏原著架空向·未报社上忍土设定




原作:A Set-up For A Romantic Comedy by sleepyjeesh


授权:


有关这篇的备注:静音没有跟从纲手,仍旧待在木叶。卡卡西和带土是前暗部成员。我也把这篇发在了汤不牢上。


标题还可以改成:带土与大家的日常交往/七班是群小可爱/一连串猜测和误会使故事无可争议地以一个老套浪漫喜剧的模式展开






“看他那张得意的脸。”带土眯起眼睛。“我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招。”


 


“我都不知道卡卡西有花招啊。”阿斯玛平静地说。


 


无视了身边的上忍,带土继续:“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还以为我没有注意到。”他有些骄傲地哼了一声,双手环胸,向后靠去。“那个混蛋恋爱了。”


 


整张桌子陷入到安静之中,红、阿斯玛和静音兴奋地瞪大了眼。被红用来搅拌蜜桃乌龙的茶匙在杯碟边应声断裂。阿斯玛和她交换了几个眼神,静音趁此机会向前一跃,说:“所以你终于发现了?”


 


带土皱起眉看她。“啊?别告诉我你们几个早就知道……等一下。所以你们都知道他喜欢的是谁?”


 


静音硕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阿斯玛和红脱力地看着对方。“……你是说,你还不知道?”静音问,语含一丝失望。


 


“唔……不知道。我还没时间去发掘那么多啦。那家伙很难看穿啊。是说,我也才刚注意到他有点不对头。”带土鬼鬼祟祟地凑近了在座的听众。“我从来没见他处过对象欸,见鬼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只是不合群。但你们发现没,每次被问到感情生活的时候,他都会莫名其妙地看往远处,还说什么,‘我考虑过的只有一个人’。这他妈说的啥?!”


 


“不懂。”阿斯玛干巴巴地开口,被红在桌子底下用手肘戳得一缩。


 


“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了,他居然都不肯告诉我谁是这‘一个人’!不过你们几个明显已经知道了。”带土对着桌子生闷气。


 


静音绝望地叹了口气。


 


“带土……不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吗?”


 


带土一脸茫然,相当好地传达出了他的一无所知。


 


“想一想啊……你真的完全没法想出,这个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人?”


 


“静音……”红提醒她。


 


静音生无可恋地扭过头。“可他真的好迟钝!我要抓狂了!”


 


带土皱着眉毛,看向一边。旗木天才本人正坐在那不远处,与几个上忍同事进行交谈。红豆是其中之一,她举着一沓纸,貌似是在教育其他的人——尤其是在教育那个心不在焉的旗木。看见到这一幕,带土脑中灵光闪现。


 


“我知道了!”


 


所有在桌旁坐着、正紧促盯着他看的人都僵直了,以为那个时刻就要到来。


 


“一定是红豆啊!他们相当般配嘛,可以理解!”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带土激动地站起来,咧开嘴大笑。“那家伙太习惯独来独往了所以不敢去接近她,哈哈……他没有大家想得那么老练啊。”他洋洋得意地说。“好啦……也只能指望和他最要好的我来帮这个可怜的混蛋了。”


 


带土转身离开,下定了决心。“包在我身上!”


 


红看着带土离去的背影,挑了挑眉。


 


“……这件事或许会进展顺利……”


 


“……也可能一塌糊涂。”阿斯玛替她说完。


 


“反正都会结束的。”静音自责地叹息。


 


他们都真心表示赞同。


 


————————————————————


 


带土有一个计划。请注意,是个不太好的计划。基本内容还是靠借来的爱情小说想的,再加上他自己的一点小聪明。不过这都不重要,因为带土只需要让卡卡西和红豆见面就行了,之后的事要靠他们自己。为了不让卡卡西起疑心,他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他打算在计划成功以后,亮出自己撮合他们的媒婆身份,这人情卡卡西就一辈子都还不清了。带土的形象也会随之上升成为“忍界最美朋友”,卡卡西才配不上他呢。


 


鉴于大家在时间安排上有冲突,他自己也有工作,这计划鼓捣了一阵子,不过,他终于在那个礼拜里着手行动了。过程很简单,就是一个‘好巧啊你也在啊’的老套安排。他邀请卡卡西和红豆到同一个地方训练,看似是命运的红线将他们相连,实际上这红线是幕后的带土牵的。等两人见面以后,宇智波自己再借辞离开。为了到时候装病,他可是已经对着镜子练习了整整一个礼拜。


 


这事必将天衣无缝。


 


“你笑什么?”卡卡西问身旁看起来一脸兴奋的人。


 


“哦……没什么。”带土咬住脸颊内里的肉,绝不让自己泄露一点信息。“想到你终于要臣服在我的智慧之下了,有点激动。”


 


卡卡西哼了一声。


 


“挺期待。”他嘲讽道。


 


……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真是让人讨厌!那混蛋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帮了他多大的忙!不过这家伙马上就要改变他的想法了,而且以后都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他们到达训练场地时,红豆已经在那儿了,正在准备着苦无和手里剑。她注意到了刚好走进空地的两人。


 


她对他们微笑:“嘿,带土。你好啊,卡卡西,你加入我们的私人训练吗?”


 


“嗯?不是……抱歉,没想到你在用这里。带土应该事先弄清楚的。”卡卡西朝带土挥了挥拇指,把责任抛了过去。


 


“喂,我是弄清楚了啊!红豆会在这里完全是巧合。”带土尽力说得很真诚。


 


红豆眯起了眼。“是你让我来教你的。”


 


卡卡西瞥向他,露出的一只眼睛里充满了怀疑。


 


卧槽。便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啊。


 


带土的大脑飞速运转,立马编出了圆谎的办法。“我——呃……对了,是我的错,是我请你们同时来和我训练的……结果变成这样了。对不起啊。”他摸着后颈,有气无力道。


 


大家都没有出声。带土正担心自己的计划是不是已经被发现了,却听见卡卡西叹了口气。


 


“听起来确实是你会犯的白痴错误。”


 


带土在心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是啦。对不起。”


 


红豆的目光在他们之间转悠:“好吧……我是不介意联合训练的,多多益善嘛。有问题吗?”她看向卡卡西,问道。


 


卡卡西耸了耸肩。“你没问题的话,我也没问题。”


 


这才对嘛。带土在心里舒了口气。第一阶段总算是蹒跚地步入了正轨,是时候实行第二阶段计划了。在红豆对他进行了五分钟的高难度投掷动作指导以后,他作出了决定,就是现在。


 


全无征兆地,苦无才扔到一半,带土就突然单膝跪地,表情痛苦地用手抱住头。


 


“哦噢噢……呃啊啊啊。我的……”


 


他成为宇智波一族真是太可惜了,要不然绝对能去当个影帝。


 


“带土,你还好吗?”红豆问。然而带土还没能继续往下装,卡卡西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怎么了?”卡卡西在他身旁蹲下,伸手撩开他的额发。“……是眼睛吗?”对方的手指轻柔地抚过了他左眼的橙色眼罩。


 


“啊?不是的。应该只是,呃,头痛吧。”带土躲开了卡卡西的手,对这样少有的亲密接触感觉有些恍惚。神无毗桥之战以后,他的眼睛再也没有痛过了,为什么卡卡西还总是这么不安呢?


 


“如果痛的是大脑的额叶部位,应该要去检查一下,可能会伤害到你的眼睛。”红豆插话道。


 


“不用了——真的和眼睛没有关系啦。”带土执拗地回答。看见了卡卡西深刻担忧的脸,他感到胸口升起一丝慌乱。“应该只是训练引起的头晕,很平常的……”


 


卡卡西眯起了眼睛:“这么说,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


 


带土觉得自己真是个作死小能手。他就应该谎称是腹泻或者肚子痛的,虽然这么说更加丢脸,但至少不用面对一个老妈子卡卡西了。


 


“你应该去找静音。”红豆建议道。“我们的训练课可以以后继续上。”


 


卡卡西向她感激地点了点头:“好。我带他去。”


 


“等一下,不用了!”带土大声抗议,卡卡西和红豆都转过头来看他。“……我自己去。我不想打扰你们两个……”


 


红豆拧起了眉毛:“带土,你的身体比这个重要得多了。而且,你才是我们在这里训练的目的,所以如果你离开,我们两个也没有了待在这里的必要。”


 


“她说的对。”卡卡西肯定道。


 


“……真的吗?”带土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如果这两个人对于独处都没有什么想法……那大概就是他猜错了。卡卡西喜欢的人不是红豆。


 


妈个蛋。他的努力全白费了。带土打算不装病了,但他又不想表现成是个会对朋友开这种卑劣玩笑的小人。所以没得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


 


“…啊啊啊啊……呃呃呃。”为了演得更逼真,他还在尾音处猛地一抽搐。“……嗯,我觉得现在可以一个人回家了,真的很感谢你们。”他飞快地站起身,一心只想要冲刺逃跑,手臂却被卡卡西紧紧拉住了。


 


“等一等……我背你回去。”


 


啥。


 


红豆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我也赞成。你面色不太好,带土。我认为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能走路。”


 


他根本都没生病好吗!为什么这些人搞得像他已经伤残了?都特么赖他自己演技太高超。


 


卡卡西蹲下身子,把他充满魅力的宽厚脊背展现在了带土面前。


 


“上来。”


 


带土的脸惨白了。绝对不要。


 


“绝对不要。”带土说。


 


卡卡西挑眉:“……你如果不想要我这样背你……是更希望被公主抱吗?”


 


……操蛋的人生。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关心这混蛋的破事啊?!


 


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带土不停地发着牢骚,爬上了银发上忍的背。他们两个都是成年人,身材也差不多——卡卡西可能比他高一些——这姿势明显又尴尬又难受。他们确实吸引了围观群众的目光——两个全木叶最优秀的忍者,其中的一个正驮着另一个,在木叶的大街上穿行。




带土晃着腿,往背他的人身上踢了一脚。“……卡卡西。从屋顶上走不就好了吗?”他生气地说。


 


“跳上跳下的话,你的头痛会加重。”卡卡西顿了顿,接道,“……而且,这样更有趣啊。”


 


带土从后方怒视他的耳朵,收紧了抱着卡卡西脖子的手臂,意图勒死对方。“背后全是破绽啊,旗木。如果我是你,才不会在这种时候说大话。”


 


“哦,我相信你会帮我留心背后的威胁的。”


 


“再不放我下来,你背后的威胁就是我了。”


 


一群女性中忍从旁经过,见到这样愉悦的一幕,都咯咯笑了出来。带土的脸红成了一颗甜菜。他把头埋进卡卡西的肩窝,试图藏起自己溢出的羞耻。“……唔唔唔唔唔嗯嗯嗯。”还在卡卡西的上忍马甲里闷声呻吟。


 


卡卡西的肩膀瞬间僵硬了,很快又恢复原状。对此带土没怎么留意,还以为是卡卡西不希望自己把口水滴在他的衣服上。笨蛋卡卡西。作为一个思想成熟的成年人,带土要在卡卡西的马甲上擦满口水,擦到他自己高兴为止。


 


卡卡西转过头来看他:“……大概,这件事能教会你不再用装病逃避训练吧。”


 


带土倏地抬起头,心虚地偏过了目光。“……你怎么知——不对,你在说什……”


 


银发男人用鼻息饶有趣味地哼笑一声:“别再装了——顺便说一句,你的演技挺糟的。红豆已经看不见我们了。”


 


……啊。卡卡西以为他是在躲红豆啊。看来之前带土猜他们两个都对对方有意思,可能是猜错了。为了确认,他开口问:“……你觉得红豆怎么样?”


 


“嗯?她很强,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忍者。是个好人。”卡卡西在面罩下勾起了嘴角。“怎么?你看上她了?”


 


“才没有!我——好吧,她是很不错啦,但我没有往那方面想过……”带土并不擅长与不熟悉的人打交道,也正因此,虽然他和卡卡西吵个不停,也还是一直待在他的身边。但演变至今,他们的争吵模式成了带土叽叽喳喳地说,卡卡西心不在焉地听。某种意义上这和他们过去的关系倒也类似,只是随着成长,他们把这种相处经验建立在了牢固的信任之上,甚至有时对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变得温柔,是很纯挚的情谊。这样一种关系出乎意料得好。


 


琳和水门老师先后死去的那段日子,很难捱,感觉就像他再次被至亲抛弃、被独自留下,内心空无一物。如果没有卡卡西在身边,互相扶持他们同样破碎的心,他可能会走上一条骇人的道路。他们成为了彼此的支柱,也形成了一种只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关系。


 


仔细一想,除了带土,卡卡西身边也没其他亲近的人了。他也在思考,一旦卡卡西和喜欢的人最终走到了一起,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会不会发生改变。而这样的想法……比以往更使他感觉失落。如果不再待在卡卡西的身边,带土还能去哪里呢?


 


他觉得脸颊好热,眼睛也酸酸的。他收紧了勾着卡卡西脖子的手臂,把脸埋得更深了,也不管路人或者这个银发混蛋会说些什么了。


 


“……你继续这样,真的会勒死我。”卡卡西说着,注意到黑发男人没有动静,眨了眨眼。“……怎么了?哦,哭包还没长大啊。”


 


“闭嘴。”带土闷声反驳。尽管此刻的他,正在罕有地感谢着对方的陪伴。


 


而卡卡西只是微笑着闭上了眼。


 


————————————————————


 


“经过密切观察,我要收回我之前的结论,”带土坦言。“卡卡西没有爱上红豆。”


 


煞有介事地嗯了一声。


 


“你知道的,对不对?”


 


“哦对啊。”她说着,把拿过奶油点心的手指擦了干净。


 


“那你怎么不在,喔,在我丢脸以前告诉我。”


 


“是你自己一个劲地乱猜来着。”


 


带土甚至都不屑理她。“那作为对我的补偿,现在你可以说出真相了。”


 


红摇了摇头:“不能说。我保证过的。”


 


“我们简直不能当朋友了。你还坐在这里干嘛?”


 


“吃请客的美味奶油泡芙和茶啊。而且,你看起来想找人抒发一下情感。”


 


带土看着红把一个泡芙——貌似是第五个了——丢进了自己张开的红唇。吃成这样身材还那么好,真是难以理解。他是不是可以借此贿赂……


 


“别想贿赂我。”红声明。


 


带土怒视这个叛徒,目光咄咄。都快要把他吃穷了,竟然还敢守口如瓶。但贿赂不成,总有更为威胁的办法嘛……


 


红瞪住他:“你不会真想对我用月读吧?”


 


宇智波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没。”似乎还真想。


 


“……如果没有成为木叶忍者,我觉得你会是个伟大的反派boss。”


 


“谢谢。”带土面无表情地将夸奖全盘接下。


 


红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吧,只是因为这样跟你聊下去不会有任何进展,我就给你个提示。卡卡西喜欢的那个人,曾经见过他的脸。”


 


见过卡卡西面罩下是什么模样的人并不多,当然除了带土,那家伙藏得相当小心。所以他怎么知道有谁看见过?不认识的路人都有可能。


 


“你看过没?”带土问。


 


“没。”红回答。


 


甚至在他们的朋友圈里,都没有人见过卡卡西的脸。无人符合条件。


 


“说起来,回头分点时间给你侄子吧。”红说,“他需要有大人照看。”


 


噢,佐助。带土还没有忘记美琴阿姨的儿子。“我知道啦……只是我最近比较忙。”在卡卡西和红豆的训练事件结束以后,他已经快被铺天盖地的任务淹死了。


 


“这个借口可不怎么好啊。去关心一下他吧,你是他唯一的家人了。”


 


“严格说来,他还有他哥……”


 


“杀掉你们全族的人,也不能算是亲人了吧。”


 


“好吧。”


 


“带他去吃一乐拉面,享受下属于你们的宝贵时光,一切都会改变的。”


 


带土点头如捣蒜,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隐隐猜出了那个卡卡西喜欢的人。“当啊!”他怎么之前都没有想过呢?


 


————————————————————


 


“干嘛做这种事?”


 


带土眨了眨眼,低头对上了佐助板起的面孔。这孩子总是蔑视一切事物,只因为他可以。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在一起的机会不多,能相聚总是好的。”


 


“我不需要家人。”


 


“别这么说,来嘛。你老是一脸不高兴的,我相信一碗诱人的、热气腾腾的拉面,一定能让你开心起来。”


 


“我不信。”佐助嘟哝。


 


“最起码,拉面是很美味吧。那样效果也差不多啦。”


 


在特意约定了是吃免费午餐的前提下,佐助跟着带土走进店里。


 


踏入店门时,带土讶异地见到了一头标志性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银发。


 


“卡卡西,怎——”


 


话至一半,他就发现他的挚友并不是独自一人。


 


伊鲁卡抬起头,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他身旁坐着一个金发凌乱的小孩,正在埋头猛吃,因此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出现。卡卡西则坐在伊鲁卡的另一边、也是最靠里的位置,正巧刚好吃完。


 


“啊,带土!”伊鲁卡朝他招呼。“还有佐助。好久不见你们两个了。”


 


“是啊,抱歉啦,最近没空像平时那样和你一起来吃拉面。”


 


伊鲁卡摆了摆手:“没关系的。毕竟身为上忍你有很多任务要做吧,还要看管佐助。”


 


佐助嗤笑:“没人看管我。我很独立。


 


“是很独立。他一个人住,而且什么都不缺。”带土承认道。很不幸地说,这孩子比同龄时的带土更能干,有时带土自己还得让佐助来帮忙理财。


 


两个宇智波在空位处坐下,带土边上坐的正是狼吞虎咽的金发小孩。“请给我两份招牌拉面。”他对师傅说完,回头注意起了这个脸上有胡须的孩子。记忆中一根熟悉的音弦被勾响了。


 


“啊……!是鸣人!”带土叫了出来。


 


鸣人停下吞饮面汤的动作,抬头看着这个面带伤疤的陌生人:“你谁啊老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带土觉得独眼一抽:“你以为你在喊谁老头啊,小鬼?”


 


鸣人大为吃惊,气愤地把碗摔回桌上。“我才不是小鬼!我已经七岁半了!”


 


“那正是小鬼的年纪啦,看看坐在这里的佐助。”带土面无表情地朝自己的侄子挥了挥拇指。


 


听见自己被提及,佐助狠狠地瞪着带土,而鸣人笑得太猛,把鼻涕喷到了带土的马甲上。年长的宇智波皱了皱眉,便瞥见另一端,伊鲁卡和卡卡西正交谈甚欢。卡卡西倚着桌子,懒洋洋地用手托住下巴,目光聚焦在伊鲁卡说话的嘴上。相应地,对方也靠得很近。他们的谈话声很低,带土没可能听见在说什么,尤其旁边还有鸣人高分贝的大笑。


 


一周没见,招呼不打,进店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卡卡西还真有礼貌。现在他为了和伊鲁卡说话,根本就是彻底无视了他。好家伙。


 


带土甚至不愿去细想自己心中那点烦乱情绪。


 


“哈哈!这个老头子叫你小鬼!”鸣人指着佐助高喊。


 


“他也叫你小鬼,白痴。”


 


“我知道,可是叫你小鬼更好笑!”


 


“我说过我还不老吧,正确说是还很年轻。”带土龇牙道。


 


“你够老了。”佐助说,明显是在报复对方的小鬼言论。带土回过头看他,感觉遭受了叛徒的打击。


 


“你右边的脸上都是皱纹。”水门老师的儿子说着,在自己的脸上比划起来。


 


“不是皱纹,是伤疤。”顿了顿,带土决定加上一句,“是战斗留下的,它们彰显了我在战场上的英姿。”


 


“看着就是早衰引起的皱纹。”佐助点评。


 


“没错。”鸣人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要不是长得像缩小版水门,带土绝对不相信这家伙是老师的孩子。


 


“够了,鸣人。别惹他生气了。”卡卡西从后方探出头,说道。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出现,带土错愕地抬起脸看着他。


 


伊鲁卡也站过来:“抱歉啊带土,可以请你等鸣人吃完带他回家吗?火影和我们有要事商谈。”


 


“那个职位以后是我的!”鸣人嘴里塞满面条噎着喊。


 


“好好,我知道了。话说回来,带土,卡卡西已经付过账了,所以要是你能看好鸣人不到处乱跑,就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


 


“他一定会帮忙的,毕竟也是水门老师的学生。”说这话时,卡卡西看都没看带土一眼。“这是他的责任。”


 


不知为何,比起两个麻烦的小鬼,卡卡西那种傲慢的语气更使带土感觉恼怒。出于泄愤的心理,他想拒绝,但那样就证明了他并不是个合格的大人,而他早已经成熟了。


 


“……好。我是为了鸣人和老师同意的,才不是为了你们。”


 


卡卡西弯起了嘴角。“我知道你会答应的。”


 


……可恶。总是被该死的卡卡西占了上风!


 


“是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在他们离开以前,带土问。


 


“啊。有一个任务下达了,之后我们还得为出行做准备。”


 


“出行?”


 


“任务出行。”卡卡西解释,“去砂隐村。会去很久,我们傍晚就出发,所以要做点准备。”


 


他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好吧,大概因为他自己才刚完成任务从村外回来。但即便如此,他也想做个知情者。“你们去多久?”


 


“至少几个星期吧。”


 


“伊鲁卡也去吗?”带土傻里吧唧地脱口问。


 


伊鲁卡轻快地笑了:“是的……不过我只是去帮忙,卡卡西才是主心骨。”


 


“我们很快就回来。”走出店门前,卡卡西这样告别。


 


“这段时间可以替我照看鸣人吗?他特别能捣蛋……喂,鸣人,我不在的时候别给带土添麻烦啊。”伊鲁卡用拳头敲了敲鸣人的脑袋。


 


嗯——不会啦,”鸣人嘟囔着,突然转过头,小短手努力地抱上了伊鲁卡的腰。“别忘了给我带纪念品!”


 


伊鲁卡笑着拍了拍鸣人的金发:“看你的表现啦。”


 


带土痴迷地盯着这一幕,回头看向正在安静吃面的佐助:“你怎么从来不这样对我啊?”


 


“想也别想。”佐助警告。


 


“说什么呢?啊哦,太迟了,来抱一个。”不等佐助反抗,带土便拉过他可爱的侄子狠命挤进怀里。不出所料地,佐助立即奋勇抵挡,想挣脱对方的大力拥抱。显然,他弱小身躯作出的努力在经验丰富的上忍面前成了无用功。


 


“我要了你。”他咬牙切齿地说。


 


为了更加惹他生气,带土把脸贴上去蹭住佐助的脸颊,笑得像个蛇精病。


 


佐助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想死的声音。


 


“我也要,我也要!”鸣人扑过来跳上带土的背——看来伊鲁卡已经把他从身上扒拉下来,先行离开了。“我也要玩!”


 


他们交织的笑声回荡在店内,连佐助都没有忍住,偷偷在衣领里藏下了一个笑。


 


“你们两个竟敢跟我唱反调啊……看来我要使出秘密绝技了……千年杀:挠痒式!”


 


鸣人乐不可支地叫了出来,佐助则坚决地憋住爆笑,脸鼓成了一个红气球。拉面店老板在一旁跟着乐,他的女儿看见这一幕,也咯咯直笑。


 


最后鸣人摔下了椅子,带土没能抓住他,但他迅速地反应过来,从地上一跃而起,蹦着喊:“卡卡西老师!为我的牺牲报仇!”虽然他分明还生龙活虎的。


 


由于玩闹得太投入,听见卡卡西的名字而转过头时,带土还带着一脸白痴的笑容。


 


而他一辈子都不会承认,他在那一刻忘了呼吸。


 


卡卡西站在那里,门帘高举过头,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宠爱,轻易便从那一只黑色瞳仁中泻出。这眼神直直地射向了带土。被那样盯着,没有人不会心跳加速,甚至与之毫不相干的菖蒲和一乐大叔都双颊绯红。


 


带土紧张地咳了一声,脸烫得如同正午骄阳。“你、你回来干嘛?”


 


卡卡西好整以暇地观赏他的反应:“……我忘了点东西。”


 


“……什么?”带土问。然而一瞬间,卡卡西已经倾身过来,脸贴近了他,现在他们只相隔几厘米。背景里传来了菖蒲的吸气声。


 


卡卡西伸出手,越过带土的脑袋,拿了某样东西。“……这个。”他答道,单手举起一只暗红色皮夹。“伊鲁卡老师忘的。”


 


带土着实失了言语。这不能怪他,他的大脑机能已经在之前融掉了。“…………真少见呢。”最后也只能想起这样回答。


 


“没错。他让我帮忙找的,毕竟我追上他会比较快。”


 


带土回过神来。自己刚才真被卡卡西迷了一下?再也没脸见人了。


 


“嘛,我应该走了。”卡卡西说着就要动身。


 


“喂——呃等等。”带土局促地喊住他。卡卡西停下了脚步,移回目光。


 


擦。带土还没想好到底要对他说啥。你个混蛋!最讨厌了!


 


“……要毫发无伤地回来啊?”


 


卡卡西哼声戏谑:“你忘了你是在和谁说话啊。”


 


带土牵起嘴角:“好吧,这次可没有我帮你化险为夷了。”


 


“……还是期盼一开始就没有险出现吧。”他笑眯眯地说。


 


卡卡西老师,”鸣人拽住卡卡西的裤子哀嚎,“你没给我报仇。现在我只好做个伤心的鬼魂飘来飘去了。”


 


“啊,不会有那种事的。”卡卡西说着,再度走上前,把带土裹进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还真出乎了他的意料。没有想到的是……感觉很好。也很温暖。卡卡西身上有那么好闻吗?然而就这么抱了一下,卡卡西便放开了他,露出的一只笑眼弯弯。


 


这个自大的混蛋。完全是故意的!


 


带土尽力维持住笑容,镇定地说出台词:“宝贝,一路平安啊。”


 


亲爱的,我很快回来。”卡卡西回以一个两指礼。


 


他离开以后,佐助顶着张提个字都会得皮肤病的嫌弃脸指出:“那个不是报仇,是拥抱。


 


“放心,那个就是报仇,因为我已经厌恶到家了。”带土拍拍佐助的脑袋,扶鸣人坐回椅子。“快把面吃完。还有……鸣人,快把第三碗面吃完。”


 


“可以再来一碗吗?”鸣人期冀地问。


 


“再吃下去会发胖啦。”


 


“我不会的!伊鲁卡老师说我流动快!”


 


“是新陈代谢快。”佐助纠正。


 


鸣人和佐助继续斗嘴,但实际上他们相处得格外融洽。带土便借此机会消灭起自己那份未曾动过的拉面。没想到午餐时间会变成这样,倒也算是一段温馨的日常回忆。


 


“味道如何?”菖蒲站在柜台后问,笑得热情洋溢。


 


带土也回以笑容:“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拉面了。”


 


“我一致!”鸣人宣布。


 


“是我同意。”佐助纠正。


 


这时候带土突然记起,卡卡西刚刚是不是脱了面罩在这吃?那菖蒲一定看见了他的脸。“对了菖蒲……你见过卡卡西的脸吧?”


 


对方白皙的脸颊飞上了一抹红晕。“啊……是的。非常地记忆犹新呢。这真是……一种经历。”


 


看见一张脸怎么就成了经历,关于这一点带土决定还是不问了。“那么……你觉得怎么样?”


 


“是一张很美好的脸。对吗,爸爸?”


 


一乐大叔点头赞同:“是相当……的经历。”


 


带土呆了呆。“…………好吧。但我的意思是,你觉得卡卡西这人怎么样?比如会不会考虑和他约会……?”


 


“哦!不,我不行的。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带土眨巴着眼。呃。不料剧情还有这种转折啊。


 


菖蒲歪过头:“为什么要问这个呢?”


 


带土摆了摆手:“……没什么。我只是在猜卡卡西喜欢的人是谁……你的嫌疑最大。”


 


菖蒲摇摇头:“不可能是我,他知道我不喜欢男生的。”


 


带土蹙眉,低下头盯着面前热气弥漫的面汤。又少了一个人选。还能是谁呢?


 


菖蒲靠了过来:“……要我说,他不会对我这种类型的感兴趣。”


 


……指的拉拉吗?不对,带土还没蠢到听错她的话外音。


 


菖蒲不再说话了,眼中闪烁着精光,证明她一定还知道点什么。似乎除了带土,每个人都对此略知一二。他感觉自己被遗弃在了真相之外。


 


午餐过后,鸣人坚持说要在回家前一起训练,带土也一口气答应下来。见到了佐助心情愉快的模样,这已经足够鼓舞他陪着两个小鬼练到日暮降临,练到他俩都筋疲力尽。也正是在训练途中,被鸣人准确击倒目标后的喜悦呐喊“等伊鲁卡老师回来要告诉他!”所触动,带土有了第三个猜想。


 


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得无法动弹。


 


他脑海中回闪过画面,是卡卡西和伊鲁卡在拉面店的角落里窃窃私语。彼此上臂轻蹭的细微暗示,卡卡西放松的肢体语言,种种迹象都证实了他的臆测。对,那个宠溺的眼神不应该属于他,那只是卡卡西为其唯一挚爱演的戏。当然是如此了。他怎么会漏想这一点?


 


这就是真相了。






————————————————————




对不起分了上下,因为我还没有翻完_(:з」∠)_

【KKOB】旗木家的禁酒令 ~第二杯~

我的ma呀!:

Summary:喝了就之后会性情大变的带土和卡卡西的故事,现架。


Pairing:Kakashi X Obito(KKOB)


Disclaimer:角色属于AB,OOC属于我


Attention:梗来自新番《品酒要在成为夫妻后》写的十分OOC和雷,小白文笔全程瞎写看好预警,不提供售后。


>>>第一杯


 


 


>>>旗木家的禁酒令<<<


 


第二杯    Sweet Martini


金酒              1 盎司


甜味美思         2/3盎司


 


 


阴雨绵绵。          


噼里啪啦的雨滴砸在窗户的透明玻璃上,搅的人心烦。宇智波部长揉揉太阳穴,刚吃下去的生冷三明治在胃里翻腾。


他用手机简单编辑了条信息“今晚加班”发送,撑起精神审核文件,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


临近月末,部门负责的某个项目的数据出了差错,宇智波部长跟着部门员工加了几天班,脸色不是很好看。新入职的员工每天过的战战兢兢,生怕部长迁怒。宇智波带土是被冤枉的,平心而论他不会把糟糕的心情带入工作中,算的上是一名称职的上司,工作和生活他分的很清楚。


 


九点。


下属陆陆续续打卡下班,雨小了些,宇智波带土从座椅站起来伸懒腰,啊……要处理的工作量大导致肩膀酸痛。他从窗台向下望去,各色雨伞从一楼一排散开,一柄朴素的黑伞在路灯下一动不动,宇智波带土眼尖抓住了从黑色伞面下露出的银色发梢。


确认下属都离开后,宇智波部长才从大楼里走出来。


 


“你今天不是夜班?”宇智波带土抿抿嘴,人走到伞下:“你可以不用来的。”


举着伞等自家黑发对象下班的旗木卡卡西一点都不意外听到这些,他观察风向调整伞的角度,压低声音游刃有余的回他。


与其温情脉脉等这家伙发现,不如打直球。


 


“和别人调班了。”


“是我想来。”


宇智波部长可观的红了耳根。


你看,很有效。


 


钻进车内的宇智波带土被旗木卡卡西不由分说塞了一个散着热气的东西,贴心的店家在外面围了一圈瓦楞纸隔热,从便利店里买的关东煮,给你暖暖胃,旗木卡卡西说。


和难以下咽的三明治比,经由浓厚汤底煮出的热食讨喜多了,放了一段时间,不似刚出锅时的热气腾腾,这个温度刚刚好。


宇智波带土一串一串的往嘴里送,连汤都快喝光了,旗木卡卡西不急着发车,他耐心地等带土吃完。


 


“你不给我留点?”


宇智波带土咽下最后一口汤,刚放下纸碗,眼神带着指责看他,分明在说“你又没提”。从外面带来的潮气被胃里的关东煮驱散,两个人的体温使得车内上升了些许,宇智波带土朝旗木卡卡西勾勾手,压着对方的后脑勺吻过去。


唇舌交缠的瞬间旗木卡卡西就尝到了关东煮的味道,意外带着甘甜,听说是那家店的卖点之一?旗木卡卡西手把在方向盘上没动,宇智波带土只好朝他那斜过身子,宇智波带土的口腔内部热乎乎的,待调酒师在里面梭巡一周,带土率先退出来,靠回副驾驶的椅背上。


 


“行了吧?”


“嗯,味道不错。”


“那还不快开车回去。”


 


 


回到家中,电视机还放着旗木卡卡西离开前的频道,宇智波带土陷入柔软的沙发差点舒服地睡着了。


 


“你很累,要不先睡觉?”卡卡西问,用遥控器关掉了吵闹的电视。


带土摇摇头,半晌他又说:“我要喝酒。”


 


这可真是少见,主动要求喝酒什么的。通常是旗木卡卡西试验新鸡尾酒或者在带土心情不好时才会给他男朋友调酒,毕竟他一喝……


回想起第一次和他相遇,也下着雨,那时宇智波带土还不是部长。他推开小酒吧的门,门口挂的小铃铛轻声作响,他眼下带着乌黑,往吧台上一坐很有买醉的架势。旗木卡卡西正仔细擦着高脚杯,就看到那位客人手指敲着台面看他,于是向他走去。


“这位客人你需要什么?”


只见他有些慌张,又很快镇定下来:“你有什么推荐的,随便上一杯”


旗木卡卡西给他念了一些热门的酒名,那位黑发客人随口报了一个,说就这个了。


“请稍等。”


新手,他下了判断。


 


这位客人断断续续喝完端上来的酒,他随手点的鸡尾酒有点苦涩,好在有柠檬的味道化解。在旗木卡卡西不注意的瞬间,趴着睡着了。


“这位客人”,调酒师推着对方的肩膀,“我们打烊了。”


宇智波带土被推醒还有些迷糊,他有些窘迫地发现自己在酒吧睡着了,记忆也模模糊糊,他喝醉了?


旗木卡卡西好笑地观察着他的反应,不知道自己的酒量还乱喝:“下回我请你喝酒吧。”


宇智波带土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有双好看的黑眼睛。


 


后来旗木卡卡西才发现根本不是酒量的问题。


 


 


“好,我去调。”难得他自己开口要求。


 


宇智波带土把头扭过去,看着旗木卡卡西走进厨房,脑袋搁在沙发的靠背上名正言顺的偷看。


等旗木卡卡西完成调酒的步骤,他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转过身。


 


“这是甜马天尼,量不多,你少喝点。”


“哦。”宇智波带土接过酒杯,慢慢喝完。


 


“好喝。”喝完就把空杯子递给对方,窝在沙发角落不动了。


旗木卡卡西叹了口气,那是按你的口味调的。 


 


这次反应看起来很正常。


 


等旗木卡卡西往宇智波带土那一瞧,才发现他在和自己的外衣袖子较劲,熨帖平整的外套被他扯出几条印子。这是觉得热了想脱衣服呢?旗木卡卡西无言地帮他解开扣子,他才顺利地扯下外套(在卡卡西的帮助下)。


 


好了,这下他又开始扯衬衫了。


 


“带土,你是不是困了?”


他男朋友不出声却点点头,身子向卡卡西倒去,很放心会被接住。


 


不一会,他身上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带土睡着了。


 


 


>>>待续


第三杯  Long Island Iced Tea



【KKOB】旗木家的禁酒令~第一杯~

我的ma呀!:

Summary:喝了就之后会性情大变的带土和卡卡西的故事。


Pairing:Kakashi X Obito(KKOB)


Disclaimer:角色属于AB,OOC属于我


Attention:梗来自新番《品酒要在成为夫妻后》十分OOC,小白文笔全程瞎写,是个现架的故事。看好预警,不提供售后。




>>>旗木家的禁酒令<<<


 


第一杯  Brandy Alexander


 


白兰地          2/3盎司,


棕色可可甜酒    2/3盎司,


鲜奶油          2/3盎司


 


 


“宇智波部长看起来好凶呢。”


 “是啊是啊右脸的伤疤也好可怕,我都不敢和他对视呢。”


 “据说上次有人被他训哭了哦!”


 “哇,真的假的。”


 


办公室不时传来女性员工的窃窃私语,宇智波带土假装不知情,他很确信最后一条是谣传!哼,他可从来没有把人吓哭过。


 


冷酷无情,不留情面是同事对他们黑发黑眼部长的评价。初上任时对着繁重的工作应接不暇,头几天都是累瘫在办公桌上,然而宇智波带土发现如果他摆出一张看似生气的脸,他们部门的效率会提高好几倍。习惯了以后,上班期间的宇智波带土总是一脸苦大仇深,吓的新来的实习生说话都不利索了。之后,对他错误的印象便越传越远。


 其实,宇智波部长觉得自己很好相处来着。


 


唯一能打破这一固有坏印象的机会是在下班后,下属邀请他参加聚会。


 “部长,我们这个月的业绩不错,大家想下班后开个庆功宴。”


 “对啊,部长,下班后一起来喝杯酒吧。”


 


然而,他只能亲手推开这个机会。


 


“抱歉我去不了”,宇智波带土的声音冰冰冷冷带着些疏离,“希望你们玩的开心。”


 


 


玄关那传来换鞋的声音,正在准备晚饭的旗木卡卡西往那边瞧,却看不到人:“带土?”


 


“哼。”从对方鼻腔里发出不满的抱怨。


 “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


 


说没有那就是有了,熟悉自家恋人脾气的卡卡西自然明了,宇智波带土在生气,生气原因百分之九十来自他。


 


“先把衣服换下来,过来吃饭。”


 


……


 


好啦,虽然已经气的不想理他,但还是换下了工作的西装,坐在餐桌上。


 


嚼着咖喱的宇智波带土不满地盯着他男朋友的脸,他和卡卡西因为酒相遇,从相恋到同居。虽说他也不是什么嗜酒之人吧,可是好歹他男朋友是位调酒师啊,当初他就是在酒吧里被卡卡西帅气利落的调酒动作吸引,鬼使神差听他推荐点了一杯酒(卡卡西的声音也很好听),后面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以此为契机,他们熟悉起来。他对酒没有什么执念,可偶尔也会想喝上那么一两杯,所以凭什么——


 


不!让!他!在!家!以!外!的!地!方!喝!酒!


 


卡卡西定下的禁酒令,他男朋友哪里都好,就是在这一点上拒绝让步,甚至在床上旖旎暧昧的时刻诱哄他遵守这点。宇智波带土不得已推掉了属下的邀约,失去了改善自己形象的机会。然后他把这笔账,彻彻底底算到了卡卡西头上。


 


结束用餐,原本交换家务的约定被带土刻意遗忘,打开电视开始欣赏电视剧,正好播的是在网络上引起热议的职场连续剧,看的他更心塞了,卡卡西连叫了几声带土他都没应。


 卡卡西没办法,很自觉的清洗了碗筷,看着气呼呼的恋人无奈叹气。作为调酒师,家里也会备一些简易的调酒工具,储备的酒不算多,调制简单的家庭改良版鸡尾酒绰绰有余,这自然是难不倒旗木调酒师的。


 他将适量的冰块放入雪克壶,依次倒入白兰地、可可甜酒和奶油,考虑到恋人嗜甜的个性,他调整了配方的比例,嗯……好甜。摇晃雪克壶的动作优雅流畅,比起调酒师,此时他更像一位在舞台上演奏小提琴的音乐家。调制完毕,倒入准备好的高脚杯,完成。


 旗木卡卡西端着这杯宇智波带土特供的亚历山大,向沙发走去。


 


 


“给你调的。”


 “我不喝。”


 “甜的。”虽然是女性酒,旗木卡卡西略去了这句话。


 


“……”宇智波带土不情不愿接过了高脚杯,他还在生闷气,旗木卡卡西调的酒他无法拒绝。特别是他男朋友对着他弯起唇角,还没喝他就觉得晕晕乎乎的。


 唔,他男朋友真好看,自己一点都没亏。


 他端起酒杯小口小口的喝,顺滑的口感,尝起来像徐徐融化的雪糕,是他喜欢的甜度。巧克力的味道在嘴里漾开,偷偷伸出鲜红的舌尖舔舔杯子边缘的奶油泡。


 


好喝。


唔……再多喝点!


 


一杯酒见底。


 


他抱着酒杯开始傻笑,看到卡卡西的脸又皱起了眉头:“再来一杯。”


 “不行。”旗木卡卡西夺过酒杯,把它安置在相对安全的地方。


 


喝酒后的带土会性情大变,他本人却对此只有迷迷糊糊的记忆,简而言之呢,就像这样:


 带土整个人都蹭到卡卡西身边,双手环住他的肩膀,略扎的黑发婆娑着卡卡西的肩窝:“还要……一杯!”


 变得喜欢撒娇。(看来喝亚历山大的效果是这样,卡卡西在心里记下。)


 这时候的宇智波带土是瞒不住任何秘密的。


 旗木卡卡西搂住他的男朋友,在耳边问他:“今天为什么生气。”


 


带着水汽的暖流吹进带土的耳蜗,他摇着头躲远点,等热源消失又蹭过来,闷闷不乐的说:“庆功宴没去成。”


 他又拿牙齿磨着卡卡西的脖子,说:“都怪你。”


 他觉得委屈,凭什么不能去,又咬了一口:“你的错。”


 


“你和部门同事关系很僵?”卡卡西抛出这个问题。


 “他们觉得我超凶!”


 “怎么会。”顿了顿他问:“宇智波部长你平常怎么对待下属的?”


 宇智波带土试图板起脸给卡卡西做个示范,可在酒精的影响下,他对面部表情的控制不到位,就效果而言看起来特别委屈。放在旗木卡卡西眼里就是可爱。


 


“我也想改善和下属的关系,答应邀请一起喝酒的话就能做到吧。”


 就算是惹他生气也不能改口,卡卡西说:“只有这个不行。”


 


因为带土喝了酒后太可爱了啊,他可不想和别人分享。






>>>待续


第二杯  Sweet Martini






取文名是硬伤,怎么看都尬。


另外酒的配方来自网络



【NARUTO|KKOB】马猴烧酒☆Obito!

我的ma呀!:

Summary:带土变成魔法少女的故事,全程有病


Pairing:Kakashi X Obito(前后有意义)


Disclaimer:角色属于AB,OOC属于我


Attention:梗和标题一样,这里只有雷和恶搞,不提供被辣眼睛的售后服务。一个综合各种魔法少女梗的产物,比如圣少女和小樱


 


 


>>>马猴烧酒☆Obito!<<<


 


 


宇智波带土,男,13岁,白天是一名普通的初中生,晚上就会变成魔法少女。


 


是的,你没看错,魔·法·少·女


 


他发誓,他只是在回家路上在蛋糕店门口多逗留了一会,回过神急急忙忙赶回家,就被从天而降的芦荟砸了。对方自称是魔法生物(明明就是白色的芦荟,带土吐槽),因为降落地点估算错误,现在面临魔力不足消失的危机。带土当时只是非常顺口,根本没动任何侧影之心(作为魔法生物它也太丑了,当他不看动画片的吗),就像在路上碰到提着重物的老奶奶那样,提了一句:


 


“我能帮你什么?”


 


然后他强制地被缔结契约,成为了魔法少女。


 


当那种整部动画从头到尾都不变的变身特效发生在他本人身上时,他是崩溃的。当金色的光芒吞噬他,紫色和粉丝跳跃的细线裹住他的身体,形成了他13岁前从未穿过的服饰样式,他是拒绝的。


 


乐观点,带土,至少没有BGM不是吗!


 


轻飘飘的粉色蓬蓬裙,脖子上绑着缎带,头上被别上了可爱的发饰,连胯下也感觉凉飕飕的。带土用壮士断腕的心态掀起了自己的(虽然他不想承认)裙摆,呜啊啊啊啊啊啊,连胖次也是女孩子的款式!!!!


 


他真的,超想哭的。


 


 


“成为魔法少女就能帮我恢复魔力了。”那只魔法生物自称白绝。


 


“可我是男孩子啊!!!!!!!!!带把的那种!!!!让我穿小裙子很羞耻啊,我又不是异装癖!!!!”


 


“问题是契约显示没问题啊~那不是异装,准确来说是提供魔力的装备。自信点,你穿着还挺可爱的!”


 


“那你可以……呜,把我变回去嘛?我不想当魔法少女。”经历惨烈打击的带土哭的有些哽咽。


 


“这个办不到。”


 


“你不是恢复魔力了吗?”


 


“魔法少女的力量来自月亮的恩赐,想结束契约凭我现在的力量是办不到的。有两种解决方案,第一,实现我的愿望。第二,完成一百个魔法少女任务。”


 


“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想体验到便意。”


 


带土认真地打量了他的造型,把白绝抓起来反复研究,绝望地确认了他是不会有这项功能的:“我选第二种。”


 


没有人会特意选一条曲折的道路,除非捷径被人封死了,还往上压了无法跨越的一座大山。


 


宇智波带土穿着小裙子在屋顶上跳跃,怕走光他还腾出一只手往下压裙摆,完成了第一个指定的任务(还算简单)。这让他一度觉得这个世界是虚伪的。


 


等他完成任务,身上的装束消失了,还有屁股不再凉飕飕的安心感。此时,月亮已经高悬于上。


 


啊啊啊啊啊,完了,这个点回去要被斑揍了!


 


 


 


 


熟能生巧,被强制接受魔法少女设定的带土、现在已经能很淡定地在任务前套上安全裤,在卧室里留下一个自己在睡觉的幻像,防止斑查房发现异样。然后翻窗出门,踏上拯救世(自)界(我)的道路。


 


魔法少女的任务多半是帮助别人,虽然这不违反宇智波带土的人生信条,前提是……不穿女装啊,还有这个kirakira的魔法棒,带土坚持称它为“魔法手杖。”


 


白绝:有区别吗


带土:至少这个名字很酷,我可以自我安慰武器是帅的


白绝:你都穿上小裙子了,还会在意这个啊~


带土:你走


 


宇智波带土从魔法少女变成普通男生的任务进度条是:15/100


 


今夜的任务目标是准备展出的“异色瞳的天使”(准确的说是雕塑上镶嵌的两颗宝石),白绝说那两颗宝石不属于那位地产商人,宝石真正的主人是家道中落的三条家族,失去传家宝的女主人每天以泪洗面。


 


带土觉得这简直是超现实魔幻主义,魔法少女届都与时俱进了,每晚的魔法服饰还会变,你以为这是魔○ 少○ 樱片场吗?


 


这次是黑色魔女风的小裙子,橙色的大蝴蝶结被绑在背后,头发因为魔法稍稍变长了一点,连裤子也应景地变成了南瓜裤。


 


这是○○环游世界吧。


 


 


旗木朔茂作为鉴定专家,今晚受邀来鉴定“异色瞳的天使”,他的儿子旗木卡卡西作为助手也来到了现场。这一点宇智波带土完全不知情,如果知道的话,他绝对绝对会选择能完美避开在学校里天天和他对着干的死白毛的路线的。


 


他用魔法放倒了安保人员,成功获取宝石时,卡卡西恰好在门口守着。接下来他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三好学生的德智体全面发展,卡卡西对他紧追不舍,等他跑到湖边走投无路,带土只好用魔法换出无数的气球,包裹着他从天空逃跑。


 


当带土松了一口气,却看到卡卡西助跑、起跳,然后成功抱住他,跟着气球一起上升。卡卡西的力气很大,他紧紧箍住“她”的腰,他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少女”微长的黑发遮着脸侧,“她”的真容在月光下明明灭灭。按照一般魔法少女的套路,卡卡西的脸此时正好贴着这位偷窃者的胸。


 


就是、呃……触感有点不对。


 


有点……平。


 


作为一个男生,宇智波带土在这时候不会喊非礼,他选择——一脚把卡卡西踹下去。反正下面是湖,没有性命之忧,就是刚刚他们俩的姿势,踹人的地方可能会有点……


 


管他呢,先逃命要紧。


 


 


等他将宝石放在女主人的床头,变身却不能解除,老实说在夜里穿小裙子吹凉风挺冷的。


 


“白绝,这怎么回事?”


 


“据我推测,你拿到的宝石应该是假的。”


 


“什么?”


 


“因为你的变身没有解除。”


 


“哈?”


 


“如果没有完成任务的话,变身会一直持续无法解除,直到你完成为止~☆”


 


“为什么你现在才说啊啊啊啊!!!!”


 


“因为带土是乖孩子啊~”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带土穿着黑色小裙子偷偷摸摸回家,路上碰上自家监护人宇智波斑和老友千手柱间从居酒屋里喝酒归来,他可能喝的有点多,对着带土背影说:“哪来的小女孩,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乱晃。”


 


带土被斑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溜回家躲在被子里哆哆嗦嗦,一面祈祷斑不要来查房,一面想明天怎么去学校。


 


“白绝,可以让幻像代替我去学校吗,如果我逃课,被斑发现一定会打断我的腿。”还有发现我穿小裙子也会打断我的腿,好可怕呜。


 


“这个嘛,不行~因为魔法少女的力量来源于月亮,日光会削弱它,这也就是为什么只能在夜晚做任务的原因。”


 


“那怎么办?”


 


“让幻像维持到出家门,骗骗斑还是能做到的。”


 


 


第二天带土依计糊弄过了斑,他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他还没法换下那套衣服)。他听到鞋子碰到楼梯的哒哒声紧张的要命,一心急就躲进衣柜里藏着。


 


宇智波斑例行来带土的房间看看,检查下内务整理,既然带土借宿在他家,他就有管教这个孩子的职责。像往常一样,他先拉开了带土的衣柜,发现一只陷在衣物里惊慌失措的宇智波带土。


 


他当场就怒了,臭小子还敢瞒着他逃学?胆子肥了?


 


等他把带土提起来,发现这家伙畏畏缩缩的,穿的并不是宇智波的族袍,而是一条黑色裙子,后面还带着蝴蝶结?他的怒气第一次达到了顶峰。


臭·小·子,啊?


 


带土有苦说不出,白绝此时躲在窗台上装成一盘芦荟。拯救什么世界啊,谁来拯救他啊!


 


千手柱间来家里串门,没人应门后他拿备用钥匙开了门,发现宇智波斑挥着衣架追着宇智波带土打,两人在客厅里你追我赶。


 


他也不是不能理解斑的愤怒,因为带土现在的衣着……


 


出于对小孩子的爱护,他第一时间拦住了斑:“斑斑斑斑,冷静点,带土还是个孩子!”


 


“别拦我,柱间。这小子敢逃课,还敢穿女装。”


 


躲在沙发后面的带土委屈地回了一句:“我没有!”


 


“你放手,我要打断这个小兔崽子的腿!”


 


千手柱间给了带土一个安抚的眼神,拉着暴走的宇智波斑就带土的兴趣爱好问题进行了讨论。


 


“小孩子嘛,有点小爱好怎么了,我们要宽容。”


 


“呵,我可不觉得女装是什么爱·好。”


 


“你看带土这孩子平常都挺听话的,偶尔穿……呃,女装也没什么,长大了就会改过来的。”


 


斑对此嗤之以鼻。


 


不过他还是听进去了,和带土这小子相处了这么久,说没点感情都是假的,先原谅他这次了。


 


可他敢出门穿的话,呵呵。


 


 


带土被暂时放过了,被发现是魔法少女状态的情况太糟糕了,今晚二刷任务不能有失。可是怎么才能发现真宝石的位置呢,白绝提议到。


 


“很简单,发预告信。”


 


“这能奏效吗?”


 


“相信我,这套路屡试不爽。”


 


预告信


 


我将于午夜拜访你的庄园,届时我将取回真正的异色瞳的天使。


带土停笔,思索着落款写什么,他看了眼白绝,郑重其事地写道:


 


魔法少女芦荟酱


 


“现在只要用魔法把预告信发给各大电视台和报社就行了,假的那份宝石连带预告信一起送给警察。”


 


 


夜晚降临,带土顶着烈烈寒风站在屋顶,发现他的小裙子突然换了一套,还是点缀满蕾丝花边的,要命了……


 


“带土,好像很多电视台要来跟踪报道~”白绝说。


 


“不是吧。”


 


“毕竟有魔法少女这个噱头,我建议你施展一个大型误导魔法,这样他们就看不清你的容貌了。你也不想这样上电视吧。”


 


当·然·不·想!他还不想过早因为羞耻而死。


 


“咒语是……”


 


宇智波带土深吸一口气,他终于明白中二病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带土你大声点,不然没有效果~”


 


“真的很耻啊!!!!!”


 


白绝一定是上天派来折腾他的。


 


 


“于混沌的荒野中


 


破晓之刃于毁灭中诞生


 


在月光的召唤下


 


以辛西娅之名起誓


 


赐予我更强的魔力吧”


 


 


白色的光圈慢慢笼罩了整座城市,它们化为金色的飞鸟扑腾进人们的身体里。


 


“我们出发吧~”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唯有旗木卡卡西这个不安定因素没能甩掉。他跑到天台,卡卡西扑过来抓住他的手,他因为失去重心倒在卡卡西身上。


 


因为贴的太近了,他甚至能听到卡卡西有些咳嗽的呼吸声。


 


“如果离的太近,同时面对着亲近之人,误导魔法会失效哦~”白绝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完蛋了,带土想,笨蛋卡卡西一定会认出他来,他的名誉扫地了。


 


从卡卡西的视角看,眼前这位从他身上爬起来的人,在月光下脸色通红(因为羞耻的)、手紧紧压着裙摆(因为突然换装的时候没有安全裤穿)、脸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因为绝望)。


 


他居然有一瞬间的悸动。


 


玛吉牙巴库乃。


 


这人长着宇智波带土的脸。


 


于是他试探地问:“带土?”


 


带土真的哭了,他好想挖个洞钻进去,为什么偏偏是卡卡西看到他的窘态。


 


“不是……那个,你喜欢女装?”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没有!”带土哭的抽抽噎噎的,也不忘给卡卡西一个怒视。


 


啊……不是那个,你穿着蕾丝女仆装带着蕾丝手环这么说我真的没法信啊,卡卡西在心里吐槽。


 


“我保证不说出去。”卡卡西站起来,对着带土说。


 


“嗯?”


 


“因为你昨天偷走的确实是赝品,我的父亲鉴定过。”,卡卡西继续说,“而且那东西确实不是这家人所有,警察已经介入了。”


 


追击的安保人员的声音越来越近,卡卡西拉起带土的手:“这边跑。”


 


“你真的不说?”


“真的。”卡卡西说的字字笃定,因为带土刚刚哭的实在是太惨了。


 


现在,他们之间拥有了一个秘密。


 


 


第二天去学校卡卡西和带土难得没有吵架,两人默契地对彼此闭口不言。


 


周末,卡卡西没有宅在家里看书,他跑去商场里找了个位置看人来人往,主要看穿着裙子的妹子。


 


结果他内心毫无波澜。


 


大——事——不——好——了——


 


旗木卡卡西捂住脸。


 


他做了三小时的心理工作,最后花了半小时去小裙子店,在店员的推荐下买了一条,打包好送去带土家。


 


 


 


宇智波带土周末收到了两份快件,一份匿名还带着小卡片“希望你喜欢。”,另一份很显然出自宇智波斑的手笔:“作为宇智波家的人,就算是爱好也不能输。”


 


两份礼物的共同点:都是小裙子。


 


这误会大了!!!!!!


 


听他解释,他真的不喜欢穿女装!!!!!!


 


从此,宇智波带土决定要好好刷业绩,早日摆脱魔法少女的身份。


 


 


 


完。


 


 


咒语魔改自魔剑美神 


写不下去了……恍恍惚惚恍恍惚惚。补一下估计也没人想看的设定:


魔法少女芦荟酱之后的突然活跃,吸引了一群粉甚至还有了后援团,在带土摆脱魔法少女的身份后,这个后援团还活跃了十年。带土十八岁那年收到了斑送的和服,希望他提高品位。卡卡西在论坛上发布了“我喜欢的人有女装癖怎么办,在线等”的求助帖。后来卡卡西在带土执行任务的时候掀了裙子,发现真的大事不好了。卡卡西去带土家,发现他有一箱小裙子,偷偷打开看拍了裙子的照片,在网上一查发现价格惊为天人,还有限量版(斑送的),觉得他对象这个爱好有点贵。不接受问候亲戚、不接受喝茶,以上。



PSR0531+21:

晓ミナト注意

最后一张是xq楼里大家的脑洞产物233(卡卡西过呼吸中)

解释一下梗,刚开始是lz问如果晓的幕后boss真的是四代会怎样,有人回复说那晓不能叫晓了,要叫“拂晓之光超轮舞新世代”。李菊福啊。还有人回复说如果加上琳当年没及时清醒被开了洞也靠着尾兽的恢复力逃脱,彻底成为人柱力……

just,怜爱一下卡卡西。

PSR0531+21:

如果四战之后带土回到了13岁 的if world脑洞

有一点带卡带owo

 

失恋阵线联盟(下)

时系之:

小伙伴们久等了!


沉寂了几天是为了放大招啊【并不是


比心 白川 妹纸,应邀写了两篇超级萌的论坛体彩蛋,试看的时候我都笑得停不下来了_(•̀ω•́ 」∠)_


文中设置了链接,可以交叉看,也可以看完全文再看帖子。


感谢留言和点赞推荐的小伙伴www




【十一】


昵称“小团扇”的四人组合拿下了今年G站的鬼畜大赏特等奖,得到的票数是第二名的20倍有多。在接受访问的时候,四个人只以语音出镜,兴高采烈地说着是偶像的鼓励才会做得这么好。G站知名新番搬运组组长兼主持人羡慕地问偶像是怎么鼓励他们的时候,他们却只是笑,说不出点什么。


结果又俘虏了一批音控。


止水一如既往地刷着新闻。才不会说他也悄悄注册了G站用户,充了大笔钱去投票,还点赞了那些建议出个前世今生的飙车系列的评论。止水还特别小心不用家里的网络,免得万一被鼬发现,睡大厅都不行,大概要睡草坪。


至于木叶火影团……


最近他们的发展势头正盛,各种广告商演节目不断,也就忙得忘记了去思考这些鬼畜视频的事。但一时忘记不代表以后有空想起来就不会再嚷嚷“止水你赶紧搞定啊万一这些鬼畜视频被我的意中人看到那我怎么办啊啊啊啊什么形象都没了”。


止水的心是偏向家中的几个大魔王,想着帮他们收集一下情敌的情报。追问火影团的意中人都是谁,结果他们都支支吾吾说着什么黑发美人,不食人间烟火、冷若冰霜的话。


这不等于没说吗?!黑发美人在街上一溜总会有几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概只有二次元的角色吧。


至于四件套那边,某天止水经过他们专用的“追星策略室”——说得这么高大上,实际上就是他们房间堆放不下的周边存放处,看样子这个面积30平方米的房间也差不多要满了,不过这别墅够大,每一层都有十几间房间,倒不用担心——听见他们在讲一些奇怪的话。


“哥哥,想起来之前我们是不是曾经……”


“啊,你是说那个帖子?”


“最近忙着做鬼畜视频都忘了。”


“回去看看……”


四个宇智波就各自开了电脑,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止水听了一会还是没搞懂,就走开了。


 


【十二】


那是一个一年半前木叶火影团出道时的加精坟贴《开个木叶火影团的楼,能聊得起来吗》


犹想当年木叶火影团横空出现时,宇智波四件套在五大国论坛娱乐版块参建了这个挖掘木叶火影团萌点、交流活动情报的水楼。后来水楼微妙地跑偏了,往GIF图、成员个人视频和的方向发展。四件套也是在那时开始积累粉丝的。只不过前段时间四个宇智波因爱生恨,制作鬼畜的同时在论坛发帖开黑,一个打几百个,搞得一片乌烟瘴气。经过他们这么一闹,偶像的热度和知名度呈指数上升,也让名为“火之意志”的粉丝团的声誉和总体实力遭到重挫。曾有一段时间,在娱乐版面上几乎每个帖子都会有少部分人幸灾乐祸,“火之意志”几乎成了粉丝团中最悲催的存在,只能艰难地反驳,有时候甚至心累地连自家专楼的贴都不顶了。


上周的见面,为了掩饰真正要问的问题,四个宇智波插入了很多不相关的话题。终于,他们的疑惑解决了。柱间并没有炒作,漩涡水户对他有好感并试图追求的事是真的,只是为了给水户和漩涡集团下台阶,柱间才会选择模棱两可的回答。鸣人的话,出于某种原因非不肯献出荧幕初吻,最后是借位拍摄的。为了不让事情暴露影响票房,只好先放出虚假消息打掩护,耿直的鸣人没想到会被这件事挑出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扉间就是无故躺枪了,读书时期的学霸光环让他一直风头无两,和很多专业的人都有过合作,结果就被好事之徒P了各种暧昧的照片,主持人还不怕死地问扉间大学期间是不是交了数十个女朋友,扉间给了个鄙视的眼神完全不搭理他。本以为没人会相信这种事,结果还是被人(包括泉奈)误会了。被主持人第一个提问的卡卡西也是很冤,主持人还非要怂恿现场观众一起起哄要他脱面罩。卡卡西只好说只会把面貌露给喜欢的人看,主持人再次追问意中人身份,结果卡卡西只是见过意中人的脸却不知道名字,被质疑只是借口,卡卡西只好改口说这是习惯。


得知真相后四件套都怒火中烧——这破节目!这破主持人!迟早得弄垮它。


四个宇智波都很心疼很后悔,当初没有先向止水求证。不过节目播出时,木叶火影团和止水已经在启程去水之国,预录五大国音乐颁奖典礼的年度最佳组合奖,行程排得太紧,基本联系不上。


谈话中,卡卡西、鸣人、扉间、柱间竟然没有因为鬼畜视频的事去责备他们,似有鼓励的意思。四个宇智波也曾偷偷委托公司调查鬼畜视频前后,因顺应鬼畜潮流,木叶火影团的形象反倒好了不少,火之意志中虽有反对声音,但总体在外撕逼的底气比之前足了——你们的偶像有这么厉害的粉似黑吗?


好像哪里不太对。


无论如何,伤害还是造成了,有待修补。


斑、佐助和泉奈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先上论坛道个歉。带土长吁了一口气。


但四件套很烦恼,除此之外,要做些什么才能快速为木叶火影团和火之意志正名?


 


【十三】


宇智波大厦的二十七楼总裁室。


“哥哥,我有个建议。不如我们聘请木叶火影团做我们的新游戏的代言人?”


鼬停下翻阅合同的动作,抬头看了佐助一眼,说:“该来的还是来了。从你们追星开始,我就觉得你们会以公谋私,只是没想到是这么久之后。行,游戏是你们主持开发的,决定代言人也很合理。我只有一个要求。”


泉奈和佐助击掌后,对鼬比了一个大大的心。


带土双手拍桌子:“说!”


斑掐了掐鼬的脸:“什么都行。”


鼬无奈被蹂·躏了几下后,才慢悠悠地说:“在签署合同的时候你们要在场,穿着正装。”


“好……什么?!”


佐助立马绕到鼬的背后揽着鼬的脖子撒娇:“哥,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明知道我们对着他们说不出话!”


鼬拍拍佐助的手:“这不正好是一个锻炼的机会吗?还有斑和带土,明明比我大上几年,却一直吊儿郎当的样子。现在公司的事务量已经超出我的负荷了,我还准备进一步细化工作,到时候为你们设置特定的职位……”


你的好友鼬开启了唠叨模式,预计还有一小时三十八分钟。


为了确保火影团的代言身份,宇智波四件套只好乖乖听话。


 


【十四】


柱间、卡卡西、扉间和鸣人得知宇智波公司要签他们为剧情格斗游戏《究极风暴》的代言人后,又过去了十天。


宇智波集团、漩涡集团、日向集团并列火之国总资产排名前三的大集团,其中宇智波集团投资领域主要涉及餐饮、电子游戏、房地产等等。表现好的话,甚至还可以签署更长期的更全方位的代言合同,巩固他们一线明星的地位。


人生何处不相逢这句话果然是真理。


刚走进会议室,他们的视线扫到了坐在会议室门边靠墙的的那排沙发上,坐在上面的四个全是他们闪闪亮的梦中情人!


直到坐在会议桌旁,火影团的四个人还在想:做梦?还是真的?


“怎么了?”主持会议的鼬听见几下椅子挪动的声音,皱起了眉头。


“没……没什么。”


难道说因为看见了意中人而变得难以自持吗?太掉档次了。


“那好。本次的代言活动持续一年,代言费合共五千万。期间木叶火影团的各位应配合三支广告的拍摄,及出席不少于10次的现场活动。至于广告的策划方案暂定是……”


合同的大致内容在来之前已经经过多遍修订,柱间、鸣人、扉间和卡卡西算不上对条款倒背如流,倒记得个八九成。听着听着就开始神游了,视线一直往沙发处的人飘。


可惜的是会议开始没多久,他们的暗恋对象就放下了手中的合同书,纷纷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直看,看到结束。


会议结束了,斑、泉奈、佐助和带土率先走出会议室。


木叶火影团的四位还得留在会议室签署合同,之后还得合照放新闻通稿。四个人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像仙境的一阵轻烟,越飘越远。


——


电梯里。四个宇智波相互击掌。


带土:“刚才卡卡西的视线好热烈!”


斑:“就他那无神的死鱼眼,热烈是你的错觉吧。柱间这眼神我倒见过!是对什么志在必得的眼神。”


泉奈:“扉间看过来并看了这么久,我已经很满足了。”


佐助:“鸣人貌似全程眼睛都没眨几下。吓得我以为脸上沾了什么,拿出手机来照。”


泉奈/斑/带土:“我也是!”


带土:“发现自己还是这么潇洒后,就放心了。”


泉奈:“我还趁机拍了好多扉间的照片。”


佐助/带土/斑:“我也是!”


四个宇智波在电梯里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十五】


上周卡卡西、鸣人、扉间和柱间签约回去后,就谁的意中人是游戏的领导者展开了一场针锋相对的辩论,结果谁都不让谁,也就不了了之了。但大家的心里都想:接触机会这么多,真相迟早会浮现的,到时候就打你们的脸。


拍摄广告宣传片的那一天。木叶火影团特意提前半个小时到摄影室。四个人比平常多花了几倍的努力搭配衣服和发型,眼巴巴地等着阔别已久的人来。只因签约时,他们特意问了宇智波集团的执行董事宇智波鼬,问与会的四个人是谁。鼬沉吟了片刻才告诉他们,那是游戏的设计者,有可能参与广告宣传片的指导。


只是有可能,也足够了。


今天的拍摄,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火影团四人组吃着助理买回来的种类丰富的早餐,雄心壮志地想。结果——


“你们吃的早餐好多!”


柱间、扉间和鸣人差点被早餐噎死。怎么又是这几只珍禽异兽!!!


鸣人猛拍了几下胸口:“早……早上好。”


皮卡丘用小短手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左右摇晃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火伊布甩了扉间一脸“体贴”的毛领子:“这里的空调温度低,快披上。”


“……”


熊本熊干脆发挥部长的特性,强行挤到柱间和扉间的中间,把扉间给逼得站了起来。


吸取上次没爪子的教训,带土这次机智地换了大阪机场的吉祥物“小空”。公仔的腋下设计好像夹着两卷厕纸,结果还是不怎么能动。卡卡西倒很喜欢这个造型,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空出地方让小空坐到旁边。


皮卡丘、火伊布表示并没有在嫉妒,完全没有。


————


负责广告拍摄的是一个名为“晓”的团队,据说曾师从自来也,拿了不少广告奖。


游戏的主打剧情是忍者时代的快意恩仇。木叶火影团身穿定制的服装走出来,引得在场工作人员的阵阵惊叹。拍摄开始了,平常四人都有健身的习惯——柱间和鸣人时间最长,扉间次之,卡卡西最末——再经过长门的武术指导,一招一式都霸气外露,虎虎生风。可以预见经过电脑处理后的效果有多好,绝对不输任意一部动作大片。


半小时后。


“鸣人,你刚才的动作好帅!”


皮卡丘兴奋地转了个圈,不料尾巴刮了鸣人一巴掌。


其他人都同情地看着鸣人踉跄着跌倒在地板的软垫上。


 


【十六】


糟透了。


这五天的拍摄,四只脑残粉公仔一直在旁呐喊助威,搞得他们要比平常更难集中精神。每天下班的时间,公仔还强行带着他们吃遍宇智波集团旗下的餐厅,就差送他们回酒店了。


此外,梦中情人从不出现,失落感越发浓重,火影团的成员都不太爽。


第五天的午休,柱间和鸣人架着止水,把他带到服装室。扉间和卡卡西也跟了上去。


“止水,老实说,那四只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片场,还给导演提意见。”


提意见的首先是熊本熊,一直在夸柱间的身材有多好,强烈建议导演增加柱间的肉·体出镜率。熊本熊开了头,其他人也不依了。小空要给卡卡西加少年暗部设定,嚷着“卡卡西这么童颜身材这么纤细一定要完美地展现出来”;皮卡丘似乎对私底下的鸣人穿着随便有很大怨念,一口气订做了好几套橙装,美其名为“流落民间的太子的坎坷之路”(不,明明是换装之路吧);火伊布则为扉间增添了各种狂霸酷炫拽的设定,最后在熊本熊、皮卡丘和小空的冷嘲热讽下,划掉了“八国混血”、“各种西洋乐器满级”等过度放飞的设定。


偏偏晓公司的导演组都觉得他们的建议非常好,全都采纳了。


止水放下手中的平板,说:“鼬的亲属。”


卡卡西:“鼬?这称呼是不是有点……”


止水点头:“啊,因为和工作无关,我就没说过。不过,我和他是情侣。”


“……”


四个人都很震惊。


柱间:“止水,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


“没什么,哪有什么瞒着你们。”


多了去了。难道还要跟你们说我特别喜欢看火影团的鬼畜视频,简直是忙碌时期的快乐源泉;四个混世魔王总让鼬操心,看见四个宇智波在你们面前吃瘪心情也畅快得好像盂兰节提前了? 


鸣人有点怀疑:“真的?”


“真的,看我真挚的眼神。”


鼬曾说过,止水的眼神特别迷人。


果不其然,在经纪人和友情的加成下,卡卡西、鸣人和柱间都相信了。


只有扉间拿起平板,在页面上刷了一下:“这个收藏列表又是怎么回事?四十七个全是是我们的鬼畜视频。”


止水赶在扉间发现他在鬼畜大赏狂刷票的罪证前,抢回了平板:“这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再说,这些视频还拉高了你们的人气。你们现在的热度排名G站第二,第一是四个制作者。娱乐论坛的乐坛组合分类排名第一,总榜第三。”


火影团的各位似乎没听进去热度排名这件事。


鸣人方了:“鬼畜视频这么多人看?!”


柱间:“难不成你还把视频推荐给其他人了?”


卡卡西笑眯眯地按着止水的肩膀:“例如说之前坐在会议室门口旁的沙发上的人?”


止水回想了一下他们说的人,摇头:“没有。”向原作者推荐他们做的鬼畜视频,这不是傻么。


扉间一脸深沉:“那就好。”


其他人也跟着点点头。


这件事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十七】


并没有。


木叶的火影团回想起那天会议室梦中情人冷清凉薄的神情,心里依旧哇凉哇凉的。作为如日中天、大小奖项不断的明星尚不入他们的眼,万一被发现身兼鬼畜素材,或许会得到他们鄙视的眼神。


听说网民的智慧是无限的。他们在五大国论坛注册了新账户。逛了一圈后,决定开个求助贴《【求助】请问该如何说服黑粉不再黑人?》


事实证明网民对于这种帖子十分热衷,搬着凳子带着瓜子打着拍子地跟帖。


刷了几天,综合各种各样的意见,他们决定再约那四个粉到深处自然黑的公仔再见一次面。为了不让上次的悲剧重演,他们还让止水提前打好预防针,说本次的见面主要是商量鬼畜视频下架的事情。


止水是真舍不得那些鬼畜视频,一脸悲怆;“你们是认真的吗?” 


火影团的四人坚决地点点头。


 


【十八】


宇智波四件套在大厅葛·优躺了整个白天。


游戏开发室的事情也一股脑地扔给香磷、水月、重吾等小组长。


本以为经过拍摄广告这件事,能挽回在偶像心目中的形象。怎料到偶像已经有暗恋已久的对象,还为了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意中人,愿意牺牲宝贵的时间和讨厌的粉似黑一对一地游玩一天。


确实是呢,粉丝再努力也是本分,偶像或许会感动,但绝对不会报以爱情。真爱面前,其他都是浮云。


傍晚,泉奈、带土、佐助和斑同时登录了G站,发布了简短的声明,下架了全部的鬼畜视频,退出登录。半小时后,闻风而动的大堆粉丝分别刷评论,发私信合共超过了七万条,全是挽留的。


四件套什么都不知道。即使看见了也不会理会。


如今唯一的安慰,就是火影团的粉丝‘火之意志’总算是吐气扬眉了,鬼畜视频加上两大集团的代言人身份,风头一时无两,在哪个平台都很自在。


泉奈趴在桌面:“这下子,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佐助双手托下巴:“既然决定不粉他们了,干脆把周边都清了?”


沉默了一会,四个人叹了口气。


“舍不得啊……”


斑合上柱间的写真集:“后天的约,我们还是以真面目示人吧,就算被嫌弃也没关系,反正是最后一次见面了。至于那个一天游,大家也是统一意见,拒绝吧?”


其他三个人点点头。


希望他们找到各自的眷恋之人,幸福快乐的在一起吧。


这是真爱粉最后的祝福了。


 


【十九】


四个宇智波比约定的时间提早了20分钟到。


还是同样的餐厅,同样的位置。却有别于上次的沉重心情。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他们听见喘大气的声音和四重奏的质问:“你你你你怎怎么会在这里?”


佐助皱眉:“不是你们约我们的吗?”


泉奈微微抬头:“抱歉,是我们的长相让你们失望了吗?”


带土盯着卡卡西没出声。


斑作了个手势:“请坐。”


木叶火影团像踩着云朵一样坐了下来,各自对着自己倾慕已久的人。


鸣人的脸涨得通红:“那个,能告诉我……我们,你……你们的名字吗?”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斑。”


“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带土。”


扉间:“其实……”


泉奈举起手:“不用说了扉间大大,我都明白的。请放心,我们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佐助:“对不起,鸣人,我不应该一直打扰你。”


斑:“既然柱间你都开口了,我一定照做。”


带土:“卡卡西,虽然很想和你一日游,但我不能这么自私!”


卡卡西抓住带土的手,眉目弯弯:“带土,没认出你是我的错,我一直都喜欢你啊。那首《难忘你的面具》是为你而写。”


带土的泪哗啦啦地流了:“真的吗我超喜欢那首歌的当时还想去揍那个你赠歌的对象不你忘掉这句话我不是这种人没关系的卡卡西无论你之前做过什么就算嫌弃我我都永远爱着你不要等了快投入我宽广的怀抱!”


斑、泉奈和佐助把带土的头摁到桌面。


 


【二十】


这次会面还是搞砸了。


无论对面的人怎么解释辩白,心如死灰的泉奈、佐助和斑就是不相信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最后更是恼羞成怒的拍桌而起。


“扉间大大一定觉得玩弄粉丝的感情很能体现你的高智商吧。我要为你鼓掌,真的太精彩,太峰回路转。”


“柱间,没有一个宇智波会甘愿被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以后我们都不会在拍摄现场了,免得让你们不舒服。”


“鸣人,为了安慰人撒这种谎是很过分的。经过这段时间的沟通,我们很相信晓的实力。就算我们不在,也能拍出超一流的广告片。”


三个宇智波转身离去。


柱间、鸣人和扉间伸手去拉,却被甩开了。


斑一掌劈碎了厢座之间的雕花玻璃。


“追过来就是这种下场!不管贤二了,我们走。”


鸣人、扉间和柱间实力懵逼。斑的身手好到爆表!见泉奈、佐助一脸冷峻地站在两旁,估计身手也不差。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以后在一起估计家暴不断……


看着三个宇智波远去的背影,柱间、鸣人和扉间都要犯过呼吸了。偏偏带土和卡卡西还在一旁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地拍,冷冷的狗粮往嘴里胡乱地塞。[1]


三人默默地拿出了手机,点开之前的帖子。尽管各自发的文字不一样,内容还是差不多的,那就是——


各位,我们失恋了。怎么把喜欢的人追回来,在线等,挺急的。


FIN.


 




备注:


[1]狗粮梗忘了哪里看到的,因为太多人刷了。只知道原型是刘德华的《冰雨》。


原设定止水半年前才做经纪人,后来顺应论坛体增设“止水转职经纪人前是火影团的助理”的设定。


 


 


完结撒花!结局后的HE发展可以综合两篇论坛体看到。


再度表白 白川 妹纸!她花了很长时间和很多心思去写好论坛体——那个时候她还在连载【求助】想把我身边一对朋友挑散,挑了三个月都没成功,是不是我的方法有问题?——实在是太辛苦了!熊抱!


第一次和宇智波N件套的太太联动写文,很愉♂悦!就算很多人都看过了,还是再安利一下她的《今年的中忍考试题都是个什么玩意》系列,超~赞~的,一路看下来满满的笑点,欢乐又温馨!白川太太本人是一个直率认真随和可爱的萌妹纸,产的粮又多又好吃,大家一定不要放过她,尽情去调戏吧hhhh